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頒獎典禮一結束,她就避開認識的人離開了會場。

舒霖欲言又止的跟在她身後,正要說話,蘇流音擺擺手止住了她。「你一定是知道什麼,剛剛才那麼不高興的吧?」

「我——」

「算了,我現在聽也沒有意義,咱們回去吧,這些天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得知真相後的蘇流音,意外的覺得心情舒暢很多,反而有空開導一臉不開心的舒霖,等舒霖愁眉苦臉的回去後,她便去找蕭明歌。

問了她的助理,得知了蕭明歌所在,她迫不及待的趕到,剛要拉開門,聽見門內柳尋說話的聲音。

「蕭明歌,我怎麼現在才發現,你還真是足智多謀。」

沒等蕭明歌說話,她就道,「你知道我會跟你較勁,故意跟蘇流音離婚,激起我的鬥志,然後再故意刺激我,讓我和她簽約,讓我捧她,真是好計謀。」

蕭明歌后面說了什麼,蘇流音已經聽不下去了,腦中滿滿都是柳尋說的話。

好像這麼久以來,她從來沒有理解過蕭明歌,不明白她在想些什麼,也不知道她為了她們的未來付出過什麼。

***

送走了過來興師問罪的柳尋,蕭明歌捏了捏疼痛的太陽穴,簽完最後一份文件,收拾好準備回去。

剛拉開門,雙眼通紅的蘇流音就往她懷裡撲,她從助理那裡收到了她沒得獎的消息,以為她是為這件事介懷,撫了撫她的腦袋正要安慰她,她卻比她先開口道,「對不起。」

蕭明歌抱著她的手頓了一下,又聽她說,「我想開了,榮譽什麼的都是浮雲,以前是我太傻了。」

她們之間相處了快有七年,以往她從沒說過這些,現在忽然就想開了,蕭明歌也不知道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沉默抱著她,好一會兒,她才鬆開她的手,對她笑道,「我們回去吧。」

蕭明歌瞞著她的事,不止這一件,但是她不想再管了,對她而言,朝向未來,是比計較以前都要格外重要的事。

頒獎典禮的第二天,她跟著劇組去了西北處在沙漠的一個小村莊,與世隔絕過了約莫三個月,過程中每天晚上都和蕭明歌打電話。

夜晚對著被月光照得發白的沙漠,聽著手機里流淌出的獨屬於蕭明歌的聲音,慢慢入夢,是她那段時間最快樂的事。

回來大都市的一個星期後,她得知了一個消息,一條大魚涉嫌貪污,被批捕了,順藤摸瓜的,發現了莊馨,於是她也被批捕,進了監獄。

這件事還是舒霖告訴她的。

據她所說,莊馨當初還在上學的時候,就會介紹藝術學院的女孩子給一些有權有勢的人認識,再從中收取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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