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寧熠程答應的也很乾脆。
過了半天,依舊心塞的梁鵬忍不住追問道:
「你讓我把酒店退了,你打算住哪去?」
寧熠程冷眸微閃,梁鵬終於放棄:「好好好,我不問了還不行?」
……
袁依依回答家裡,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其實也有很多淤青,甚至還有破皮和擦傷的地方。
她洗完澡,忍著疼給自己上藥。
以前並不覺得當群演有多難,今天自己被炸點爆破瞬間嚇到差點出事,這才明白,沒有一個行業是輕鬆的。
群演尤其是這樣。
她之前好歹有個朋友在劇組提攜她,可像凌芳,陸芸她們,人生地不熟的,受了委屈也沒人心疼,全憑一腔熱情堅持。
之前她也跟凌芳她們聊過。
「你們究竟為什麼要當群演,一天才40塊,出去打打工多好,比幹這個強多了。」
陸芸卻告訴她另一個邏輯:「沒有哪個群演想要一輩子當群演。我們還好,看見那幫武行了嗎,他們吊威亞,當替身,有時候還要演被人打的戲份。你說他們為啥願意幹這個?不都是除了掙口飯錢之外,還希望著自己有朝一日能飛上枝頭變鳳凰麼?能成名的人固然是鳳毛麟角,可對於我們而言,出去打工也許一輩子都混不到頂端,可是演戲不同,機會對於任何人都是均等的。」
此時看著自己身上的傷,袁依依有些懷疑,是否真的有所謂的均等……
正要給自己做飯,手機響了。
竟是寧熠程打來的,她有些慌亂的接起,「大哥,你醫藥費多少?」
寧熠程:「……」
袁依依見對方不回答,以為醫藥費非常高昂,心痛難忍還是忍痛說道,「我……現在手頭比較緊,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要是我暫時沒錢,我也可以分期付款。」
寧熠程忍不住打斷,「你那邊有沒有什麼租房信息?」
「蛤?」袁依依懷疑自己幻聽了。
「哦哦,我這裡是單身公寓,房租一千一個月,當然也有更大的,配簡單家具家電。水電另算,押一付三。」
「明白了。把地址發給我。」
袁依依:「……好。」
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她掛掉電話以後立即把自己的地址發過去了。
她今天都跟寧熠程說過些什麼來著……
對了,她好像說過她要對他負責到底這樣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