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自己足夠理智,理智凌駕於頭腦之上。
褚東陽從未動過心,感情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他從小能力出眾,想要的東西輕而易舉的就能擁有,如果你要問他,在他的心中,什麼最重要,估計還真的找不出來。
生活對於他來說,平淡無奇,只是重複著每天的生活,沒有一絲期待。
如果沒有遇到展言,他可能按部就班的過完在別人眼裡華麗的一生,在他自己的眼裡,仍是平淡無奇,毫不在意的一生。
可是後來,褚東陽遇到了展言。
在他即將回歸到在他認為那是無聊的生活中之前,遇到的展言。
從此連天都仿佛變成彩色的。
哪怕時常和展言視頻,對褚東陽來說卻無異於飲鴆止渴,他想要觸碰到展言,想要擁抱她,想要她擁抱自己,想看到她的一顰一笑,高興的,不高興的,而不是隔著手機,一個天南,一個海北。
終於是抵不過想念。
褚東陽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嘆息:「本來打算看一眼就走,誰知真的看到了,又不想走了。展言,你是不是對我下了什麼迷-藥,遇到你後,褚東陽都不是褚東陽了。」
褚東陽說:「他變得優柔、寡斷、極其容易思念、極其貪戀現在的生活。」
展言很不服氣,明明因為他,她的生活改變了太多。
習慣了一個人,習慣所有事情自己扛,習慣了一成不變的生活,而且享受這樣的生活,雖然自己逐漸在沉淪,可她卻能清醒的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可是現在,她變得極易被控制。
仿佛變成了一個傀儡,給自己套上了繩索,線頭的另一端交付在別人的手中,那個別人,名叫褚東陽。
展言細數從兩人相識,到結婚,到現在,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可以說一點小水花都沒有見到。
一切水到渠成。
宛若埋藏在梨花樹下的一壇酒,從清淡到香醇,越加濃烈,醉意薰染。
這應該是愛吧。
展言離開沒多久,褚東陽就離開了酒店,打車到機場。
葉垚察覺到展言鬱鬱寡歡悶悶不樂,在她拍戲的空場問她,怎麼了?
展言嘆了一口氣,說沒事。
回了酒店後,站在房門前,想著或許褚東陽沒走,打開門,門內就是驚喜。
不過一直沒有勇氣打開,怕空歡喜一場。
葉垚看見了,疑惑道:「是不是房卡忘記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