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言笑的雲淡風輕, 「我很少和別人說自己的事,因為我經歷過的, 別人沒有經歷,他們理解不了。我不想要別人的同情和憐憫, 或者聽完我的遭遇感慨一聲,繼而慶幸還好這種事情沒有落到我的身上。不論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我都不想要。可是在絕境中, 我還是想,能不能給我一個擁抱,隨便什麼人, 抱我一下,拍拍我的肩膀,告訴我,沒事啊,真的,沒事的。」
展言點頭,做個拍肩膀的動作,「沒事啊,真的,沒事的。」
李修看著褚東陽走出辦公室,知道他可能趕著回家,之前警局的勞模,恨不得死在崗位上的褚東陽,變成這幅令人扼腕的模樣,李修都感到痛心疾首。
他旁敲側擊地打聽褚東陽的老婆是誰,都打聽不出個所以然來,以至於警局的人都知道褚東陽結婚了,卻還是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
他沒骨頭似的爬在展幼年身上,唉聲嘆氣,展幼年一聳肩膀,把他弄了下去,撣撣肩上的灰塵,「想知道你可以去問啊。」
「我問了。」李修道:「他不說也沒辦法。我說讓他把嫂子帶來給大傢伙看看麼,他也不同意。」
李修道:「我偷偷看他朋友圈,可是老大的朋友圈太乾淨了,幾乎都沒發什麼東西,看也看不出來。一切能探知的渠道我都試過了,還是沒有任何蛛絲馬跡,你說是不是假的啊,怕我們嘲笑他,故意騙我們說他結婚了,其實是怕麻煩?而且他都沒有戴結婚戒指......」
李修認真的看著展幼年,「你和老大走的比較近,你肯定知道對不對?」
展幼年挑眉:「我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
「你知道就趕緊告訴我們啊!」李修狠狠一拍展幼年的肩膀,「我是真的好好奇啊。」
王孟和郭小花無奈道:「你都糾結多長時間了,怎麼還在好奇啊?」
李修道:「我職業習慣啊,只要好奇一件事情,如果不讓我追根究底,明明白白的話,我控制不住啊。還有,別告訴我,你們不好奇,我可是親眼看到你們偷偷摸摸打聽過的。」他蹲在展幼年面前,「我求求你了,告訴我吧。哪怕給我一點線索也可以啊。求求你了。」
展幼年挑眉。
李修:「以後一個月的早飯我給你帶了,你的總結報告我也給你報了成不成?」
王孟摸了摸鼻子,「下下個月的早飯我包了,再給你打一個月的水。」
郭小花望了望天,「下下下個月的早飯我包了,再當你一個月的陪練。」
展幼年站起來,拍拍衣服,笑眯眯的望著三人,「成交。」
三人立馬圍上來,期待的看著他。展幼年慢條斯理指了指自己。
三人歪頭:「什麼意思?」
展幼年笑著看他們,又指了指自己,「線索已經給你們了,正好是月底,那明天就從你先開始了,辛苦。如果沒別的事,那我先走了。」
留下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的三人。
「他什麼意思?」
「不知道。」
「沒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