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傷口處上了藥,然後小心地纏上繃帶,收拾好藥箱,爬到床的另外一側,背對著褚東陽躺下睡了。
褚東陽無奈扶額。
「大王?我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當說不當說?」
展言道:「夫人住口,別說了,我不會答應的。」
褚東陽:「我都還沒說......」
展言:「我不答應。」
「嗯......」褚東陽沉默會兒,「不然你還是聽我說說吧。」
展言捂著頭:「我不聽我不聽!」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褚東陽:「......」
他假模假樣的嘆了一口氣,退而求其次,「那不然......」
展言再次鎮壓,「也不行!」
褚東陽掀開被子的手頓在了半空中,委委屈屈的躺下,歪頭看著展言,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肩膀,深覺必須趕緊養好傷,不然都沒辦法抱著自家夫人了。
「哎,上次明明說好,好好獎勵我的,說話不算話。」褚東陽委屈道。
展言轉過頭看他,「我什麼時候說了?」
「又開始不承認了。」褚東陽道,「中槍之前的時候,你答應我的,一切隨我。我只不過是在讓你實踐之前的諾言而已,你就這麼欺負我。」褚東陽躺在床上,望著上方,慢條斯理道。
展言轉過身,看著褚東陽的側臉。
褚東陽因為受傷的肩膀,不能往左邊側身,只好轉動脖子,看她。
展言拉下睡衣,露出一半肩膀,肩上上到處是褚東陽啃咬留下的痕跡,「誰欺負誰啊?」
褚東陽:「......」
之後褚東陽果然老老實實,安心養病,他的身體素質本來就強,這段時間又刻意避免受傷的手臂拿東西,適當的做做運動,又有展言好吃好喝的伺候,傷口癒合的飛快。
為了慶祝褚東陽終於脫離苦海了,兩人叫了一桌子菜,在家裡吃,展言和褚東陽剛要開動的時候,家裡來了位不速之客。展幼年不請自來。
當然,不速之客是對於褚東陽來說的。
褚東陽看著展言,展言和褚東陽沒有默契,絲毫沒有領悟到褚東陽笑容底下到底藏著什麼,對自家弟弟的到來,非常歡迎。
不過她也注意到了展幼年的臉色不是很好,忍不住道:「怎麼了?」
展幼年顯得有些疲憊,不願意和她多說,看了褚東陽一眼,對展言道:「姐,我能不能在你這裡住一段時間。」
展言一愣,「當然可以,我給你收拾客房。」
展幼年沉默地點點頭,然後轉頭問褚東陽,「姐夫不會不同意吧。」
展言轉頭看褚東陽。
褚東陽微笑道:「我和你姐一起幫你收拾。」
展言點點頭。
「東陽,你再拿一雙碗筷。」展言對自家丈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