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摔鍵盤,要和李修共歸於盡,展幼年淡定的拿過桌上的耳塞堵住耳朵。
展幼年知道自己最近心緒起伏大,尤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總會無端生氣,如果沒事情分散自己注意力,總是會出神,就像現在這樣,明明李修和王孟在吵鬧,他卻提不起任何精神打趣他們兩個。
展幼年心道,要趕緊調整好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姐給他打電話,說好長時間不見他,要他去她那裡小住一陣,想了想,他還是拒絕了,只推脫近日忙,不方便。
然後一個人獨來獨往,下班後如果時間還早,還能順便拐去買菜,如是幾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內心平靜了幾天。
然而這天,展幼年回家的路上,卻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趙選上下打量了展幼年幾眼,摘下墨鏡。
展幼年認了出來,他曾經在他姐姐的婚禮上見過這個人,擔任伴郎的,姓趙,叫趙選。
展幼年對他點點頭,不動聲色。
趙選:「你好。」
展幼年:「你好,趙先生是專門等我的?」
趙選:「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展幼年沉默了一會兒,「要不要到寒舍坐坐?」
趙選莞爾,「不了,我只是替人轉交一件東西,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他將手中的紙袋交給展幼年,就離開了。
回到家,展幼年隨便把紙袋扔在玄關,兀自投入廚房,有條不紊的洗菜,做飯。吃飯的時候,頓了頓,發現菜太咸了,喝口湯,結果發現忘記放鹽,展幼年克制地深呼吸了一口,然後將菜統統倒入湯里,面不改色解決了一頓飯。
然後是洗完刷鍋,洗澡,上床,關燈,睡覺。
翌日,出門的時候經過玄關,看到了放在頂上的紙袋,看了一會兒,展幼年彎腰拿出一雙鞋換上,離開。
就這麼過了幾天,在某一天下班之後,展幼年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將紙袋掃落在底,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展幼年渾身一震,凌晨,展幼年出門的時候見那紙袋還是保持原樣躺在地板上,隨後一腳踢進櫃底,眼不見心不煩,才慢悠悠的出去上班。
李修見到展幼年就大呼小叫,「展小弟,你昨晚做賊去了嗎?你看看你的眼睛,全是紅血絲,昨夜又失眠了?」
展幼年臉色難看,給了他一拐,李修彎著腰,捂著肚子慘叫。
李修識時務,見展幼年心情是真的不好,一整天沒怎麼去撩撥他,在快下班的時候突然見展幼年怒氣沖沖往外沖的模樣,和同事面面相覷,忍不住喊道:「你去哪兒啊?!」
展幼年:「殺人!」
李修:「嚯!」
他心有餘悸,小聲和同事道:「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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