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毛巾扔給郁景,自己走到客廳那邊自沙發上坐下。
郁景笑著收起手裡的毛巾,轉過頭問李讓:「你姐讓你教訓郁城,對吧?」
李讓瞳孔突地收縮了一下,還能在倉皇失措的時候下意識搖頭,「不是。」
郁景垂頭笑笑,「別搞進警局給我找麻煩。」
留下這句話後她站起來走到客廳,自沙發背後前傾上身,等到鼻尖縈滿易藍因洗髮水的香味後,才緩緩開口:「姐姐不妨試試。」
易藍因吊著眉梢轉過頭看她,「試什麼?」
「紅杏,」郁景抬手托住她的下巴頦,使她不得不與自己的視線平視以後,「在我這兒,就出不了牆,姐姐不信就試試。」
易藍因一把將下巴上的郁景的手推開,她將頭扭到一邊,安靜了一瞬後,她抬眼看向郁景。
郁景穿著純白色的薄款連帽衛衣,頭髮還是濕的,她那雙本來烏色的瞳孔發黑,留長的劉海搭在她高聳的鼻樑上,像漫畫裡畫出來的長髮殺手那樣。
她是帶著笑的,兩隻手搭在沙發背上借力,肩膀便有兩個高聳的骨頭凸起。
「走,帶姐姐去個地方。」她說。
易藍因眼神帶著疑惑地看向她:「大晚上的,還要去哪裡?這一天你不累嗎?」
郁景直起上身,將手裡的毛巾疊得整整齊齊,「快一點,」她壓低了嗓音蠱惑她:「只帶姐姐去。」
易藍因沙發上撇嘴,撇了一會兒發現郁景無動於衷,便不痛快地站起來,「等我一會兒,你先去把李讓騙走。」
郁景眉尾一挑,「好的,姐姐。」
她故意發出這種甜膩的聲音,像在和李讓比茶藝似的。
等易藍因進了房間,郁景走回到李讓身邊,她就說了五個字,「回房間,睡覺。」
李讓當然是不聽,他上前拉住郁景的胳膊小聲問她:「就這個?沒有別的要和我說的了?」
「暫時沒有。」她看向李讓,「如果你再不回房間,我就不能確定了。」
李讓拍拍她的肩膀,「我姐脾氣不好,你多包容。」他朝她眼神示意了一下,「別說我這小舅子當得不稱職,該提醒的我都提醒過了。」
郁景笑著推他進了他自己的房間,手腕上拽下那根易藍因給她的黑皮套以後,隨意給頭髮打了個結。
易藍因打扮自己的時間還挺快的,進去沒一會兒,就換了套衣裳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