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他媽敢走?」裴韋揚揚手,他身後一大群富二代們擋在卡座的出口,一個個帶著看熱鬧的笑。
「今天我要不卸了她一條胳膊,誰都不許給小爺離開。」裴韋揚言,說完了話,用拿著棒球棍的手背蹭了蹭自己的鼻子,又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李讓,怎麼混的?裴家二哥對你這麼好,怎麼轉頭就去認女姐夫去了?」
「自己知道自己上不得台面,陰溝里找同夥互相安慰唄。」
「女姐夫厲害不厲害啊?你沒睡過?」
「國外誰不知道他媽吸嗨了誰都能上,他能好到哪去?」
郁景會自動忽略周圍雜亂的聲音,李讓可不行。
他積攢了半輩子的委屈,小心翼翼藏了半輩子的污點,一朝被大庭廣眾地羞辱,人都跟著恍惚地打晃。
郁景攥著他的手腕,「小讓,」她學李芷叫他的方式,「抬起頭來,你不是你媽媽,你是李讓。」
保安隊長耳機里接到經理通知,「別管西邊那個卡座,除非死了人。」
他眯起眼看向那邊,是明顯開始劍拔弩張的氣氛。
「隊長,咱們不管嗎?還是報警?」旁邊有人問。
他沉吟了一會兒,拍拍身邊人的保安服,「帶幾個人去換身衣服,眼看情況不對,護著點兒那女的。」
「啊?那女的什麼來頭?」旁邊人問。
「別管,見了人叫郁總。」保安隊長轉頭調人去開側門,就算他們不報警,眼看著打起來客人也會幫忙報警。
米來做事很穩當,上邊管理層統統不知道郁景正在「偷雞摸狗」地打探消息,她只將郁景的照片給了幾個信得過的保安隊長,不管場子裡發生什麼,只管給她行方便。
離開江湖好幾年的保安隊長對於行方便的理解就是,幫她干架。
被圍了個水泄不通的卡座最後被人強硬地擠進來,他們走到郁景身邊,把她和李讓圍起來。
「郁總。」領頭的這麼叫了她一聲,郁景便明白了,是米來姐的人。
裴韋聽他們這麼叫她,笑得前仰後合,「哪兒雇的演員啊?還郁總,一天五十還是八十?小爺我有錢,」他單手掂著自己的手機,「我給你們一人五百,哪涼快哪呆著去。」
那裡面混著一個人,本來是黃毛現在變黑了,叫趙得有,曾經被李讓花錢雇著去機場潑了郁景一臉的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