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包養。”
夏雲知的聲音輕飄飄地響起。
原本固定在她下頜的手緩緩往下,觸碰過沈紀禾的側頸,撫摸到她的動脈。
稍一按壓,沈紀禾心跳的速率便清晰無比地從夏雲知的指尖傳遞過來。
“你想試試嗎?”
曖昧在發酵,自兩個人的肌膚相親的地方。夏雲知的指尖還在繼續往下,試圖挑起沈紀禾的領口。
涼風躥入。
沈紀禾抬手攥住夏雲知作弄的手腕。
女人黑色的長髮從她的小臂上掃過,柔柔痒痒。
夏雲知等著從沈紀禾嘴裡聽到拒絕的話語,她想看到沈紀禾被逗弄過頭以後露出惱怒的神情。對她生氣也好,罵她也罷。她想要從沈紀禾的臉上得到一些別人得不到的東西。
撕下溫柔的表象,向她袒露一切。
夏雲知靜候著。
沈紀禾微微啟唇,拉著夏雲知的手向下,輕輕放開,有些茫然地說:“夏雲知,我不會。”
“什麼?”
“你想讓我試試的事情,我不會。”沈紀禾坦白,“我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夏雲知的心塌陷了一個角落。
“需要時間做什麼?你要學?”
“沈紀禾,這個世界上可沒有《包養學》這門課程。”
更不會有《關於包養:從入門到精通》的教科書。
“那——”
“不管是誰都可以試試嗎?”
“當然不是。”沈紀禾毫不猶豫,“只有你可以。”
“為什麼?”夏雲知順藤摸瓜地詢問。
沈紀禾被問住了。
她只是實話實說,講了自己的第一感受。
至於為什麼是夏雲知的話就可以試試——
也許是夏雲知長得很漂亮。
也許是心中默默存在著一種直覺:夏雲知雖然看起來脾氣很差不好相處,從她嘴裡講出來的話有時候很刺耳難聽,但她做的事情全都是為了自己好的。
如果。
她是說如果。
在她的身上有夏雲知有所圖的東西的話,沈紀禾可以毫無保留地給出去。這是沈紀禾對自己從夏雲知這裡接收到的東西的標價。沈紀禾知道夏雲知要做的事情不只幫她復健,讓她當教練這麼簡單。她過去沒有完成的事情,夏雲知在想辦法完成。
故而在兩人相處的天平上,偏向夏雲知的砝碼一早就已經沉到了底部。
所以如果夏雲知想試,她也可以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