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沈紀禾很斷定。
“怎麼不會?!”姜瑾理直氣壯,“我就是要抱她大腿!”
“……”
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和這個徒弟斷絕關係。
要不是當年姜瑾給得太多了,她倆可能早就可以走到斷絕師徒關係這一步了。
沈紀禾沒見過比姜瑾還不會滑雪的人。
教姜瑾滑雪是她職業生涯中的重大滑鐵盧之一。
之二就是再後面的禍事。
“總之,師父你就幫我問問啦!如果夏老師不介意的話,我想請她吃飯~”
“不介意。”
這是沈紀禾詢問過夏雲知以後她給出的答案。
“好。”沈紀禾把答覆轉達,姜瑾又緊接著問了許多問題。
有沒有忌口的?想吃什麼?偏好的菜系有沒有?
夏雲知只說:“你挑。”
“我挑?”沈紀禾反問。
夏雲知點頭。
沈紀禾失笑:“姜瑾是要請你,怎麼讓我挑?”
“都一樣。”
夏雲知把話說成這樣,沈紀禾不再推辭,便跟姜瑾說吃中餐,哪家店都行,最好要有可樂雞翅的。
姜瑾一聽就納悶了:“可樂雞翅不是你愛吃的嗎?”
“我什麼時候愛吃了?”
“咱倆剛認識的時候你超愛啊。”
姜瑾不提沈紀禾都忘記這茬了。
她這個人吧,吃飯有個毛病。一旦發現什麼喜歡吃的東西,她能天天頓頓不重樣地吃。直到這東西她吃到膩歪。
這種病症是間歇性的,隔一段觸發一次。
沈紀禾喜歡吃的東西也時常變化。
可樂雞翅大概是許久之前的事情了。
得虧姜瑾還記得。
“不是我愛吃。”沈紀禾同姜瑾說,“夏雲知喜歡。”
“那就算菜單上沒有我也得給夏老師整一個啊。”姜瑾當即摩拳擦掌,“實在不行我就自己下廚。”
“別——”沈紀禾害怕,“你這是要報恩還是報仇?”
姜瑾:“……”
得。
這師父真是親生的。
說話一點情面都不留。
沈紀禾結束了充當傳話使者的工作。
“既然你們都有聯繫方式到底為什麼要讓我在中間幫忙?”
夏雲知睨她一眼,抬手捏起一顆漂亮清透的提子,塞進沈紀禾的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