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沒有?”夏雲知輕輕撥弄了下自己領口的小胸針,將其取下來,胸針里巧妙地藏著一顆黑色的微型攝像頭。
夏雲知滿意地瞧見沈紀禾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盛明秋這人眼大心小,從小被嬌慣,你不在業內的這幾年又被捧上天。找她的破綻實在容易。雖然我不熟悉體育圈的事,但找人挖到她的料……”
胸針被夏雲知輕輕拋起,她反手接住,握在手中。
“簡單得很。”
甚至可以說易如反掌。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和她說那些話?”
“哪些?”
“盛家……”
“噢。”夏雲知想起來,“曝光的招數多無聊。我就想看看他們一家人狗咬狗,彼此戳穿的樣子。”
“以盛明秋的性格,自然會認為父母為她付出再多都是理所當然。所以把鍋甩到父母身上,將自己摘個乾淨,保全一下可能落在自己的資產。這是她會選擇的事情。”
“至於她爸媽——”夏雲知嗤笑一聲,“那就更精彩了。”
“接下來,只需要看好戲就行。當然,必要的時候,你可能會上台一下。”
“聽你安排。”這些繞心彎子的事情根本不是沈紀禾的專長。
“真乖。”夏雲知喜歡沈紀禾說這句話,“寶寶放心,姐姐肯定給你把他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沈紀禾無奈笑起。
“這又是什麼稱呼?”
“你不喜歡?”
“……”倒也不是不喜歡,只是好彆扭。沈紀禾微紅了臉,側過頭去。
夏雲知瞧出她的羞赧,上前,繼續對沈紀禾說:“其實你可以多依靠我一點的。沈紀禾,以前是你保護我,現在輪到我來當你的騎士了。”
“做公主的感覺怎麼樣?”
沈紀禾輕嘆口氣,身子稍稍往後靠,讓自己上半身的重量都依靠在輪椅的椅背上。
“你們騎士小姐都喜歡坐在公主身上講話的嗎?”
她眼神往夏雲知處落。
夏雲知從剛剛上前那一刻開始就抬腿跨坐在了她的雙腿之上。
講話的時候,兩隻手還不住地前探,觸碰著沈紀禾脖頸處的肌膚,流連忘返,頗有想要掐上去的衝動。
“沒辦法,誰讓我是公主殿下最寵愛的騎士呢?”夏雲知極不要臉地自賣自誇,指尖摩挲著手下的皮膚,眼神深邃地看著沈紀禾,“她剛剛掐的這裡?”
沈紀禾說記不清了,沒太在意。
夏雲知弓身湊近,整個人快貼在沈紀禾的身上。她變得像一條漂亮的蛇,纏繞著,呼吸吞吐在沈紀禾的脖頸。夏雲知是想舔咬上去的,可是她不行。她在忍耐。這是連她都捨不得碰的地方,卻被盛明秋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