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雲知身上還穿著外出的衣服,風衣之下是剪裁貼身的絲綢襯衫,淡紫,透著優雅和柔媚。
紫色的她窩成小小的一團。床上鋪散著的,全都是與她身上風格不同的衣物。
她想起來這應該是當初在莊園裡住下時,她帶去的衣服,原來夏雲知沒跟她說,就悄悄的把這些衣服全部都帶了回來。
能有什麼用呢?
這些天她就都是這樣,裹在她的衣服里休息的嗎?
嘴硬。
夏雲知面頰有些微紅,眯著眼睛迷迷濛蒙神奇合想,她應該是喝醉了。
可就算是在神志不清的迷夢之中,她也呢喃著一個人的名字。
沈紀禾的短袖被她抱在懷裡,連帽衛衣被她搭在身上。夏雲知如貓一樣慵懶,腦袋在她的衣服里蹭了蹭。
瞧她這樣,沈紀禾原本擔心的心平穩的落了下來,墜入到一團綿軟的雲朵之中。
她輕輕湊近,聲音帶著笑。
“吱吱?”
夏雲知覺得自己好像幻聽了。
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聲音出現了。
她睜開眼,瞧見面前有個人影,醉得暈頭轉向了,還是把對方看清楚。
“沈紀禾?”
沈紀禾點點頭,接住一下撲過來的她,無可奈何地抱緊,拍著她的背,問:“幹什麼去呢喝這麼多?”
“沒什麼。”夏雲知說話的時候都有小小的酒味,是雞尾酒。“太想你了。”她說,“不想打擾你,就去喝酒了。”
“劇組一起的。”
夏雲知補充。
她以前不喜歡這些活動,今天是個例外。
人一旦被情緒壓住,總會想做一些從前不會做的事情。
“想我為什麼要喝這麼多?”沈紀禾替她解衣扣。
夏雲知一下捂住自己的胸口。
“不能——現在不能——”
沈紀禾無奈:“我是什麼很壞的人嗎?你都這樣了,我還能弄你?”
“換個衣服,帶你洗漱去。”沈紀禾拿開夏雲知擋著的手,“妝也沒卸,你怎麼這麼傻?”
她要是沒來,夏雲知怎麼辦?
夏雲知豎起食指晃了晃:“不傻。”
“喝酒……喝酒是因為……”夏雲知的眼睛輕眨,往一旁瞧去,不看沈紀禾,只說,“想跟你說我想你了,但是不喝酒,好像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