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雙膝跪下, 「小主,奴才不敢瞞您, 奴才是想過好日子, 但奴才絕無攀龍附鳳的心思!」
她急的眼眶都紅了。
喬溪雲沉默片刻,道:「你起來吧,我也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 不過是想知道你的底細。想來你也清楚,我跟索卓羅答應不睦, 你們又曾經是她的人, 我怎麼能不多心?」
白梅攙扶起新月。
新月眼淚都掉下來了,她抬起袖子擦擦眼睛, 「奴才明白,要是奴才,奴才也不敢用奴才這些人。」
「這話就不一定了。」喬溪雲笑道:「我也不會糊塗的一棍子把人都打死,索卓羅答應是索卓羅答應,你們是你們。我這人,只要你們忠誠,我就不會虧待你們。若是我不信你,就不會叫你進來伺候。」
「是,小主。」
新月心裡生出暖意。
喬溪雲又道:「你從今日起就搬去跟如意一起住吧,下個月開始拿一等宮女的例。」
如果說剛才喬常在那句話,叫新月放下心來,現在這句,新月都有些受寵若驚。
她手足無措,自打她進宮來,因為這容貌,到了哪裡都被忌憚。
新月越有心表現,就越被人懷疑心眼多,久而久之,她都有些氣餒。
「小主,奴、奴才在鍾粹宮裡雖不受重用,但機緣巧合也知道些消息。」
新月吸了吸鼻子,正色說道,「這回,索卓羅答應倒霉,您怕是要被成貴人他們惦記上。」
新月這句話出乎喬溪雲跟白梅的意料。
喬溪雲跟白梅對視一眼,她迴轉過頭,看向新月,「你怎麼知道索卓羅答應跟成貴人他們有關係?」
新月猶豫片刻,下定決心道:「奴才家中以前是做香料買賣,打小就會認香,雖說後來家道中落,可這制香、聞香的本事卻沒落下,闔宮只有貴妃娘娘的永壽宮用的是瑞麟香,索卓羅答應縱然可以隱藏行蹤,可她身上沾染的香味卻是掩飾不過去。」
聽到這裡。
喬溪雲已經明白。
索卓羅氏怕別人知道她跟貴妃他們一夥走得近,因此處處瞞著人。
結果卻疏忽了瑞麟香,而又剛好,事情就這麼巧,新月有一手聞香的本事,估計是怕木秀於林,就沒說出來……
「小主,這可真是……」
白梅都驚喜不已,眼裡帶著笑意地看著新月。
喬溪雲臉上帶笑,「好,多謝你,我記你一個功勞。」
「小主不必謝奴才,奴才伺候小主,為小主盡忠是奴才的職責。」
新月高興不已,她幾時得過人這樣的誇讚,當下喜得兩眼亮晶晶,「小主最要緊的是提防成貴人,奴才曾經聽說過承乾宮香貴人一屍兩命,就是成貴人做的手腳。」
「是有這麼一個傳聞。」白梅點頭道:「小主,成貴人看似脾氣爆裂,可實際上很有城府,不得不小心。」
成貴人……
喬溪雲面露思索神色。
「被安排去做粗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