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新月撫膝回話。
葫蘆等人對視一眼,見目的達成,心裡大衛快慰,也不計較這一點細枝末節,帶著人就去了。
喬溪雲招呼新月上前,低聲道:「你可知道以前香貴人住在哪裡?」
「奴才依稀記得是後院的西廂房。」新月說道。
「那你去瞧瞧,看看承乾宮的格局,還有西廂房的情況。」喬溪雲說著話,眼睛盯著新月,「你怕不怕?」
新月握著手,點頭又搖頭。
喬溪雲忍不住笑,「這是什麼個意思?」
「奴才怕,但奴才相信小主。」新月雙眼十分明亮,語氣也很是輕揚。
喬溪雲笑著道:「好,就是要這種心態。你去吧,若是受了委屈先記下,回頭小主給你找回來。」
「多謝小主。」
不知怎地,新月對喬常在充滿信心。
她感覺喬常在不會欺騙她。
新月過去後,被安排去做抹地的活。
這可不是什麼好活。
抹地要一直跪著,承乾宮又不小,忙活下來,得累的腰酸背痛。
絳雪軒的人幾乎被安排的都是這樣的苦活累活。
倒是承乾宮跟鍾粹宮的都是些輕省活。
成貴人叫硃砂盯著他們,大概是想抓他們小辮子,可絳雪軒上下一心,倒是沒人露出破綻來。
硃砂撇了撇嘴,對葫蘆道:「這些個人,倒是能幹活的。」
葫蘆嘴裡嗑著瓜子,「這才頭一日呢,我看他們能熬到幾時。我就不信他們都這麼好脾氣。」
「好脾氣也好,他們老實耐勞,咱們也不必幹活了。」
硃砂笑嘻嘻地搶過葫蘆的瓜子。
葫蘆呀地叫了一聲,剛出聲就忙捂住嘴,渾身僵住,等到前面沒傳來成貴人的呵斥聲,她才鬆了口氣,放下手,白了硃砂一眼,「你個小賤蹄子,想害—我不成?」
硃砂也知理虧,連連拱手:「算我的不是,明兒個請你吃酥酪。」
「真的才好。」葫蘆拍拍胸口,看了眼西廂房方向,「得虧我還有兩年就出宮,不然這日子真是……」
硃砂臉上露出贊同神色。
別看她們是成貴人心腹,規矩比旁人多得多,說話要忌諱,吃東西要忌諱,就連出門進門走哪個方向都得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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