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貴人卻是故意上前一步,李福全等人哪裡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做,冷不丁撞了下。
春貴人頓時摔在地上,身後那些人尖叫的尖叫,驚呼的驚呼。
沒等喬溪雲反應過來,貴妃就帶著劉嬪從拐角處繞出來,「喬嬪,你好生放肆!」
「貴妃娘娘……」
春貴人見了貴妃來了,立刻眼眶一紅,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一副受了委屈可憐模樣。
貴妃帶著劉嬪一行人過來,劉嬪關懷地看向春貴人:「春妹妹沒事吧?」
孫貴人等人把春貴人攙扶起來。
春貴人拿帕子抹著眼淚,「我的腰疼得厲害,不知是不是傷了。」
情形分明不對。
喬溪雲趕緊對白梅使了個眼神。
白梅會意,趁著沒人注意,飛快地回神跑去長春宮報信。
「好你個喬嬪,好大的架子,好狠毒的手段。」
貴妃橫眉怒目,冷笑著看著喬溪雲,「宮裡頭都知道你跟春貴人不睦,但你又何必對春貴人下此毒手,讓你的人推春貴人!」
「貴妃娘娘,臣妾又不是瘋了,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下推春貴人?」
喬溪雲從輦子上下來,壓著心裡生出的火氣,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春貴人哭泣的動作一頓。
她很快辯解道:「這正是你的精明之處,你知道大家都不會相信,所以才叫你的人這麼做。喬嬪,我是剛才不小心多嘴說了幾句,你又何必這麼記仇!」
喬溪雲如果到現在還不知道,剛才春貴人在千秋宴上的嘲諷也是做局,那她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春和姑娘,我們娘娘出事了,麻煩你進去跟皇后娘娘通傳一聲!」
白梅腳程飛快,到了長春宮後,見到春和,顧不得喘過氣來就忙上去拉住春和說了要緊事。
春和愣了愣,也是個機靈的,點了下頭答應就進屋子裡通傳。
皇后正看著人將玉佛供在佛龕上,聽了春和的話後,神色露出些遲疑神色。
秋實瞧在眼裡,道:「娘娘,咱們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眼下皇上對貴妃那麼寵愛,事情又跟咱們無關,咱們何必去插一手呢。」
春和咬了咬唇,心裡擔憂,卻又不敢直勸。
她眼睛一轉,瞥見旁邊桌子上的禮盒,靈機一動,道:「娘娘,不為旁的,就為一個唇亡齒寒,咱們也得幫喬嬪才是。宮裡頭誰不知道喬嬪是為了您才被責罰,她對您又恭敬,沒有怨言,倘若您不護著喬嬪,以後怕是後宮的人更要倒向貴妃那邊了。」
「你說得對。」
皇后終於拿定主意,對春和道:「叫人備輦子,本宮這就過去。」
「喬嬪,你善妒心狠,本宮罰你在這跪兩個時辰,你服是不服!」
貴妃俯視著跪著的喬嬪,聲音冷冷,仿佛寒冬臘月裹挾著寒霜的北風一般。
喬溪雲雖是跪著,卻腰板挺直,目視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