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果真是下棋下糊塗了。」
如意打趣道:「除了跟著皇上去避暑山莊的事,還有什麼是大喜。」
「真的?誰告訴你的?」
喬溪雲有些驚訝,問道。
如意道:「是李二寶公公說的,奴才去延禧宮,可巧出來就碰到李二寶公公,他跟奴才說了這麼一句,您說這事還能有差嗎?」
喬溪雲跟白梅對視一眼。
這要是李二寶說的,這事就錯不了了。
白梅高興道:「這下可好了,不說旁的,奴才聽說那避暑山莊風景秀麗,光是瞧,一年都瞧不夠的,娘娘這一去,可有眼福了。」
「姑姑不跟我去?」
喬溪雲聽出白梅的意思,問道。
白梅笑道:「娘娘不知這宮裡的規矩,這跟著去的人數肯定有定額,沒有隨便帶多少人的道理,另一個,也得有人留在宮裡照看,奴才毛遂自薦,想留下來,娘娘倒是得把如意跟福全帶上。」
如意跟李福全臉上都露出期盼神色。
宮人也是人,即便日日被宮規管著,聽說能出去,也高興。
何況去山莊避暑這等好事,錯過一次,不一定有下次。
「既然這樣,就依著姑姑的意思。」
喬溪雲道。
次日請安。
皇后果然就說起這事。
同去的名單里有雲妃、溫妃等人,春貴人等人也在名列,孫貴人這些不得寵的,皇后只叮囑道:「你們留在宮裡,便謹慎行事,別壞了規矩。」
「是。」
孫貴人等人起身答應,滿心委屈跟不忿。
溫妃詫異道:「娘娘,怎麼劉嬪也跟著去?她這麼大身子了,不好折騰吧。」
劉嬪沒說話,只是攥緊了帕子。
皇后道:「我又何嘗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劉嬪怕熱,說這幾日熱的夜裡睡不著,太醫說了這對孩子不好,皇上的意思,是叫人把馬車置辦妥當些,再讓太醫日日請平安脈,想來如此以來,就沒什麼大礙了。」
「皇上想得可真是周到。」
溫妃不免有些拈酸吃醋,語氣都帶著些不善。
劉嬪蹙著眉頭,「是我的不是,其實原也沒什麼,我忍忍也就是了,倒是難為皇上、娘娘為我費心。」
「你說這什麼話,」貴妃掃了溫妃一眼,對劉嬪訓斥道:「你要只是你自個兒,那忍忍熱沒什麼,可如今你身懷六甲,太醫又說你這胎保不齊是個皇子,要是你出什麼差池,誰負得起責任?可別忘了,太后娘娘都經常寫信來關心你的身子呢。」
貴妃這番話,所有人都聽得出是在指桑罵槐,說溫妃。
溫妃氣得不行,偏偏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哼了一聲,冷冷道:「我就是說一句,貴妃娘娘怎麼跟吃了炮仗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您有身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