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妃道:「沒有,是我先前在想你到底什麼時候要問起格格,想不到這麼快就問了,宮裡頭很多人都說你喬嬪心機重,我看都是胡說八道。」
原來是這麼回事。
喬溪雲既無奈也覺得有些好笑,她尷尬地撫了下鬢角,「讓娘娘見笑了。其實我也知道格格在您這邊住是最好不過,只是到底心裡放心不下,說到底,這回的事,也是因我而起。」
「話怎麼能這麼說。」雲妃搖頭,安康端了棋盤上來,雲妃做了個手勢,讓喬溪雲先挑選了棋子,才道:「這事怪不到你頭上去,若不是那些人膽大妄為,也闖不出這麼大的禍事,至於貴妃,也著實有錯。」
她垂下眼瞼,周身的氣息清冷出塵,手腕瘦削,一身氅衣穿著顯得空空蕩蕩,分明還年輕,可說話的語氣,口吻,卻像是歷經紅塵,看透世俗,「倘若她是個明白人,何至於如今丟了西瓜撿芝麻。\"
喬溪雲聽得雲妃像是話裡有話,有心想問。
雲妃已經抬頭道:「不說這些,下棋,且讓我看看你這幾日進步如何。「
在月色江聲下了半天棋出來,已經是黃昏時分。
喬溪雲坐在輦子上,手撐著頤,眼神落在半空,晚霞落在她的身上,仿佛給她披上一層柔金薄紗。
如意在旁邊隨性,邊說道:「娘娘,咱們都特地來了,幹嘛不見見格格?」
這人情總得落到實處。
喬溪雲擺擺手,」不提這事。」
說話間,她瞧見聽書、侍琴等人迎面走來。
聽書等人顯然沒料到會偶遇上她,屈膝行禮,「給喬嬪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喬溪雲微微頷首,也沒多說就讓人走了。
新月卻是忍不住回頭看了她們一眼,神色古怪,夜裡,喬溪雲要休息的時候,新月就尋了個機會上前,「娘娘,有件事奴才想著應該告訴您一聲。」
「什麼事?」喬溪雲摘下耳環,問道。
「這幾日,奴才常見聽書她們去月色江聲,回回都是帶著食盒。」新月壓低聲音說道。
喬溪雲手裡的耳環險些掉地上,她抓住耳環,詫異地扭過頭看向新月,「你的意思是,溫妃讓人送東西給格格?」
新月頷首,神色緊張,「奴才是這麼猜測的,畢竟先前溫妃娘娘可不怎麼跟雲妃娘娘走動,也沒見往延禧宮送過多少東西,這幾日突然這麼熱情,叫人不得不多心。」
如意眼睛露出疑惑的神色,撓撓頭,「她是想討好皇上?」
新月道:」奴才以為,只怕沒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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