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妃跟皇后都瞬間變了臉色。
皇后臉上露出驚怒神色,溫妃則是瞬間臉色煞白,嘴唇發抖,旁的不說,只看她的臉色,所有人都能知道她的心思。
春貴人瞠目結舌,見鬼似的上下打量溫妃。
好大的膽子。
這可不只是太歲頭上動土,分明是在太歲頭上種樹了。
「貴妃娘娘,您莫不是在哪裡聽了謠言吧?」嫻貴人反應飛快,趕緊幫著溫妃描補道:「格格不是您的孩子,溫妃怎會敢打這種主意?」
「是嗎?」貴妃尾音拉長,聲音冰冷帶著怒氣,「這可說不定,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事,誰沒聽說過。」
溫妃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又羞又燥,又不敢反駁。
她眼睛瞥見喬溪雲,腦子裡靈光一閃,手指著喬溪雲道:「我怎敢打這樣的主意,分明是喬嬪!喬嬪還經常給雲妃那邊送東西。「
喬溪雲不意自己好好躺著也會中槍。
貴妃已經看向她,眼神冰寒透骨。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喬溪雲毫不懷疑,如果有機會,貴妃一定會弄死她。
「原來是喬嬪,我說呢,」貴妃陰陽怪氣道:「先前那事沒有喬嬪你幫忙,還真鬧不到現在這局面。」
喬溪云:……
「娘娘言重了,先前的事,不必謝。」喬溪雲一字一頓地說道,她看向溫妃,「至於我想養格格的事,更是子虛烏有,我喬嬪行的端做得正,若是真有這心思,定然不會說謊。我只怕娘娘被有心人欺騙,這幾日,某人前後派人去給格格送各種東西,我那芝徑雲堤離得近,周圍的人都知道,我可只去了一次,還沒見過格格。」
溫妃眼裡露出怒色,氣沖沖地盯著喬溪雲。
她握緊拳頭,手背青筋凸起,顯然很是憤怒喬溪雲這麼揭底。
貴妃雖然惱怒,但卻不是糊塗之人。
只看溫妃的神色,她也猜出喬溪雲的話怕是真的,冷笑一聲,什麼也沒說,起身帶人就走了。
劉嬪也起身:「皇后娘娘,臣妾告辭。」
「嗯。」皇后臉色不太好看地點頭。
劉嬪亦步亦趨跟著貴妃離開,經過喬溪雲的時候,正好對上喬溪雲的眼神,她微微勾起唇角,笑了下。
很顯然,劉嬪很是得意。
喬溪雲也沒心思在這裡待,也跟著告辭。
溫妃卻留到最後,待所有人走後,她急促不安地對皇后問道:「娘娘,這下可怎麼辦?這事怎麼被貴妃知道了!」
這也是皇后想知道的。
這件事,溫妃還沒鬧得人盡皆知,雲妃那人又不是喜歡多事的,怎麼貴妃消息會這麼靈通?
皇后心裡嘀咕,看向溫妃道:「你沒告訴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