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時明白了,這就是讓她在寧瞳身上走一遍過場,用最直接的方法去了解角色。
不同於試演的是,這次她無權干涉角色行為,她像附身於寧瞳的一縷孤魂,感受她的悲喜想法。
從一開始只追求武術的小師妹,為了救因年少氣盛與軍隊起衝突的師兄,甘願成為陳師長的八姨太,師兄寧飛懵然不知,以為寧瞳愛慕虛榮,發憤圖強,成為一方武館大師父後,其中情節都沒寧瞳什麼事兒。
寧瞳充其量是個激發他上進的‘道具’,而她的華彩段,則是一日喝醉了,落魄的寧飛在街上,攔住了八姨太的車,要求與師妹切磋。
一身華服的寧瞳下車,在大雨中與他交手,喝得眼睛發迷的他自然不是師妹的對手。
“師兄,你退步了。”她側了側頭,濃妝艷抹的俏臉上無悲無喜:“師父說過,無欲則剛,出手最忌留情,你叫停我,又不打算和我作生死之搏,真教師妹失望。”
“為什麼要去做人家妾侍?”
“好問題,不過這似乎與你無關吧?敗者怎麼有資格問勝者呢?今日念在同門之情饒你一命,從此見面便是路人罷。”
寧瞳說出這話時是什麼心情?
觀看電影時,江嫵認為是心痛如絞的,在她看來,寧瞳是那種為對方付出了又不願意說出來的悶葫蘆。但當她‘附身’到她身上時,她才明白她是真的沒有感覺。
俠,是指一個人擁有超越常人的能力,勇氣,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寧飛堅持俠之道,而寧瞳的世界很小,她看不到大義,她只看見陪著自己長大的師兄,前者的俠為家國正義奮鬥,後者的俠只為守望一個人的安全。
等到從【共享】中退出來【模擬空間】時,江嫵對這部電影的理解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角色理解到位了,剩下便是演技的問題。
江嫵正打算一鼓作氣繼續下去,p12卻叫停:【宿主,共享角色人生對你的大腦負擔很重,我建議你休息一晚再在模擬空間裡繼續琢磨角色。】下一秒,她就被踢出了【模擬空間】。
江嫵正要吐糟p12的‘建議’化為如此簡單粗暴的行動,頭部便像針刺般疼痛,證明了它的勸告所言非虛,她揉揉太陽穴,決定聽從它的建議好好休息,翻身合上眼,懷中的手機一陣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