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聽到『酒』字,她眉心一跳,就小姑娘那個酒量還敢一個人過來買酒?
江浸月站起身,把許喬喬按在對面,小姑娘還偏頭望著她,眼神純淨,看起來乖乖巧巧的。
她氣急,把手邊的藍莓氣泡水推過去:「不許喝酒,喝這個。」
小姑娘眨眼,擋住她伸過來的手,像撒嬌似的:「可是,我不喜歡喝呀,讓我喝酒吧,只要一小口就行。」
江浸月眼眸微深,仍然堅持,「不可以。」
「就一點點吧,我真的很想喝,月月最好啦~」
小姑娘居然環抱住她的胳膊搖晃,語調軟綿綿的,好像她不答應就是絕世惡人。
江浸月摸摸腦門上不存在的汗,費力扒開許喬喬,退了一步,「那隻許你喝銳澳。」
「那有什麼意思。」
「再說話白水也不給喝。」
「哼!」許喬喬發出一個氣音,立刻閉上嘴巴。
笑眯眯看著江浸月去酒保為她買酒。
知道小姑娘不喜歡甜味的,江浸月只買了青檸口味和西柚口味的。
回到卡座上,小姑娘正眼巴巴等著她,江浸月打開蓋子,遞過去。
小姑娘卻原封不動推回來,她不解。
「你先喝呀。」
「我是買給你的。」
許喬喬朝她笑了一下,「我只喝一瓶就可以。」
江浸月沒做他想,
小姑娘主動不碰酒是好事。
她對著酒瓶咕咚咕咚喝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喉嚨不斷抖動。
許喬喬看得目不轉睛,不由得舔舔乾燥的嘴唇。
等到江浸月喝到一半,她突然搶過酒瓶,嘴巴抵在江浸月原來的位置上,笑得狡黠:「我喝這個量就好。」
喝到酒瓶見底,許喬喬在瓶口舔了一圈,如同回味。
「真好喝。」
江浸月第一次在小姑娘面前紅了臉。
那是她喝過的酒瓶啊……
小姑娘居然直接親上去了。
沒錯,她認為不是喝,就是在親。
這可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嗎?!
她啞著聲,「喬喬,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在喝酒呀。」
小姑娘笑得人畜無害,「月月,你說為什麼青檸味的銳澳,我居然覺得很甜呢?」
「月月,你今天的塗的口紅是水果味的嗎?」
江浸月下意識摸摸嘴巴,「沒、沒有啊。」
她出門前只是隨意選了支口紅,應該是沒有味道的。
「讓我康康。」小姑娘站起身,手指虛虛擦過她的唇。
江浸月覺得小姑娘酒量又變差了,不然怎麼話都說不清楚。
「瞎說,嘿嘿嘿。」
「明明…就是甜味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