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臉沒那麼熱後,許喬喬嚶嚶把頭埋進江浸月的懷裡,雙腳不斷向上翹著。
兩人之間僅存的距離消失無蹤。
「怎麼升到這麼高了?」
「好害怕,」
「我不小心往下面看,心臟都要嚇停了。」
江浸月無措地摟住她。
安撫性拍打小姑娘顫抖的後背,「別怕了,有我在。」
許喬喬吸吸鼻子,使勁往她懷裡鑽,毛茸茸的小腦袋都要躥出衣領,「嗯,我不怕,月月說過要守護我的,我都記著呢!」
江浸月拍打背心的手停了一瞬。
後而更輕柔地拍打。
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姑娘。
軟綿綿的一團,和玩偶娃娃一般。
說出的話又那麼可愛。
像她本人一樣。
纜座駛到最高點,許喬喬小心探出頭,江浸月幫她擋住眼睛,只余出一點點空隙。
好讓她看不見荒蕪的虛空。
「月月,我們現在是這片地區最高的人了!」
「嗯。」
「到這個時候是不是需要說點台詞?」
「台詞?」江浸月疑惑反問。
「我東方喬,對著天、對著地、對著鮮花…」
話還沒說完,頭上翹起的一縷頭髮就被江浸月輕扯了下。
「收住。」
她快笑死了。
「月月,」許喬喬護住頭髮,說得很認真:「你這樣是大逆不道的。」
「大逆不道不是這樣的。」
「大逆不道是,」江浸月話說了半截,陡然停住。
下一刻,許喬喬被她從懷裡擰出來,捂住眼睛走了好幾步。
「你睜開眼睛。」
許喬喬本能地察覺到危險,死活不爭。
「就一秒。」
江浸月誘哄著她。
許喬喬顫顫巍巍睜開眼睫,入眼是一片藍白的的天空。
她還沒看個透徹,頭又被某人扣進懷裡。
「嚇到了吧,騙你看高空,是我不好。」
原來這就是月月說得大逆不道。
許喬喬滿足地靠上去,「再使壞我就讓你負責了。」
江浸月的心突然變得很柔軟。
摩天輪駛完一圈,停在底端。
許喬喬說自己的腿有點軟,江浸月不做懷疑半擁著她出來。
玩了半個下午,兩人肚子都有了不同程度的飢餓。
江浸月的肚子率先叫了一聲。
許喬喬開始笑。
過了兩分鐘她的肚子也開始發出抗議。
兩人像比賽一樣此起彼伏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