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驚叫一聲,抬手摟住女孩的腰想把她送往醫院。
裴安念氣若遊絲,用僅存的力氣拉住祁羽的手:「你要、做什麼?」
「送你去療傷,你這樣任由血液橫流式不行的!」
「呵。」
裴安念深嘲,毫不掩飾對這個世界的厭惡,「只要活著便行了吧,傷重或輕無所謂的。」
「你想法怎地如此消極?你的家人呢,還有傷是怎麼來的?」祁羽邊問邊取下脖子上的圍巾給裴安念包紮腹部的傷口。
鮮血很快氳濕她米白色的圍巾。
裴安念突然渾身發抖,「我不能回家的!不可以!他會殺了我,會殺了我!」
祁羽心疼極了,她不明白女孩口中說的「他」是誰,但卻能感受到女孩深深的恐懼。
說不定女孩身上的傷就是那個人造成的。
她用力抱緊女孩,「我們不去醫院,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住,平時空曠曠的,你過來剛剛好。」祁羽停頓,等待女孩的回應。「我保證,一個壞人也不會出現。」
「真的…嗎?」裴安念扣緊她的衣襟,聲若蚊吶。
有戲。
「當然!」祁羽高興地竟然將女孩抱起來轉圈圈。
江浸月也是戲裡的裴安念連聲驚叫,「放我下來!」
沈導也吃了一驚,這是劇本里沒有寫的一段,所以這是許影后即興發揮了?
出乎意料,但拍攝效果也是真的不錯。
沈導沒有叫停,江浸月硬著頭皮演下去:「傷、傷口痛。」
裴安念委屈巴巴指指自己被圍巾包裹住的肚子。
「哦,是我太得意忘形了。」祁羽小心把裴安念放下,摸摸她的小肚子。「對不起啊。」
裴安念瓮聲瓮氣,「沒關係。」
「你還能走嗎?我背你吧,這次我肯定特別小心!」
「不……」裴安念的不用還沒說出來,祁羽已經蹲下身,輕鬆將她背起。
「你好輕啊,和我家裡那個半人高的娃娃一樣,平時沒有好好吃飯吧。」
裴安念寒毛炸起,嘴上下意識反駁:「哪有,我每頓都吃得飽飽的!」
「哦,」祁羽明顯不信:「那你就是兔子胃口,一口飯就飽了。」
裴安念這下沒說話了。
某種程度上,祁羽說出了真相。
她還是確實是一隻兔子。
準確地說,她一隻才化形的兔子精。
剛才她就是離開家外出玩耍被天敵之一襲擊,揍成重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