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笑得前仰後合,眼睫上停著一顆白色露珠?像是晶瑩水晶點綴在小姑娘臉上,絕世獨美。
她不禁伸手去觸碰,那露珠在手中化開,手指一片濕潤。
還未來得及說什麼。
小姑娘突然站起身,雀躍道:「月月你看!下雪啦!」
江浸月抬頭看,天上果然飄飄洋洋下起細雪,不一會,她和小姑娘的衣服上就落滿了雪。
小姑娘搖頭晃腦吟誦:「霜雪落滿頭,也
算是白首。」
「月月,我們經歷了今年第一場雪,我們……會白首嗎?」她星星眼期待問著。
「這樣還不夠。」江浸月輕輕搖頭,在小姑娘嘴角耷拉之前擁住小姑娘,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我聽過一個傳說,在初雪夜晚接吻的戀人可以相守一輩子,所以我們當然會白首。」
「那個傳說是你編的嗎?」
「嗯,江浸月編的。」
「我相信你!」
兩個人,一個敢編,一個敢信。
許喬喬繼續為這個籌碼加倍,退開江浸月的懷抱,使勁踮起腳,在江浸月唇角吧唧啵。「不僅這輩子,下輩子也要。」
「我已經在月月身上刻下專屬許喬喬的烙印啦!」
「是麼,那我也要禮尚往來刻回去。」江浸月壞笑著,猝不及防單手托起許喬喬的腰,「比起背你,我更喜歡抱你,因為這樣我能清楚看見你的表情。」
許喬喬在空中晃蕩不安,驚叫著摟住她脖子,「你想嚇死我呀。」
「不敢。」
「嗯?」
「不敢餘生獨守空房。」
許喬喬捂住通紅的耳朵尖,「不許看我。」
江浸月低頭,「我女朋友這麼好看,為什麼不看?你不要自私地把她藏起來。」
許喬喬受不了,心跳地快要爆炸,「江,浸,月。」
「誒,我在。」
「好好走路,不許說話。」
「真霸道啊。」
許喬喬:(`へ』)=3
「但是我好喜歡。」
許喬喬一路上都捂著耳朵不說話,回到酒店時,江浸月手臂都已發酸。
換下身上潮濕的衣服都在打哆嗦。
思考著怎樣才能把縮成鵪鶉的小姑娘哄過來幫自己換上乾爽衣物。
小姑娘自動自發走過來,經過一路風雪侵蝕臉上紅暈仍未消退,沉默為她解下外套,揉捏打顫的臂彎。
揉著揉著還不夠,特意去浴室接來熱水,用毛巾浸泡在裡面,吸收足夠的熱量再撈起來,敷在她臂彎處。
骨頭關節因溫暖熱意舒散開來。
「都說叫你放我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