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記了嘛。」許喬喬聲音很小，腦袋藏在毛毯里傳出的聲音更是微弱。
「就會不讓我省心。」
許喬喬直接不說話了。
擦乾頭髮，江浸月掀開毛毯，露出一張鼻頭凍得紅紅的臉，望著地面不肯看她。
江浸月心裡一暖，所有的不滿都被小姑娘撫平，只留下滿滿的喜歡。
她問：「冷不冷？」
「有點。」
她直接把熱茶遞到小姑娘手上，溫柔的不得了，「把它喝掉，暖暖身體。」
小姑娘聽話地小口小口喝茶。
江浸月執起小姑娘另一隻落單的手，反覆搓，把自己的熱氣傳遞過去。
「換手。」
很快，小姑娘兩隻手都變得溫暖無比，只剩下一雙腳因為鞋裡進了水，濕淋淋的，很不舒服。
江浸月擰眉，眼角在周圍轉了一圈，扶著許喬喬在椅子上坐下。
除了導演，所有人的視線都追隨在兩人身上。
「不愧是拿過獎項的喬喬，表演得特別傳神，沒有失控露出掙扎的跡象，就像一株沒有靈魂的小草落在河裡，隨水波飄浮。」
許喬喬露出笑容，虛弱回應：「謝謝導演誇讚，其實我也很想掙扎的，就是忍住了。」
導演撫掌大笑，被她這個答案逗得不行。
「許多人都無法忍住，而你不會游泳都還能頂住恐懼和壓力。」
江浸月沒有去管小姑娘和導演的談話，等小姑娘坐穩。她輕手脫去小姑娘沾水的鞋襪，在眾人驚詫的眼神里攔腰抱起小姑娘去劇組搭建的帳篷里換乾爽衣物。
助理抱著衣服送進來，目不斜視走出去。
帳篷里很空曠，只在地上鋪了一層簡易床墊，坐在上面都能感受到地面的涼意。
江浸月抱著許喬喬伸直腿坐在地上，滿臉認真道：「坐我腿上換吧，床墊太冷太硬。」
許喬喬臉紅如雪，手上拿著的衣服像是燙手山芋：「坐在你腿上怎麼換呀！」
江浸月：「我當你的靠背還不好嗎？」
「不好！你放開我……我自己來。」
「行吧。」江浸月鬆開一直環繞在小姑娘腰上的手。
許喬喬深呼吸，從她腿上站起來，裸腳踏在床墊上，立刻不受控制「嘶」了聲。
「就說你會冷，靠著人形暖爐不好嗎？」
對她這番話許喬喬不置可否，她緩緩解開腰上的扣帶，沒了束縛，衣服松松垮垮隨時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