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在這裡塗,你抱我回房間!」
「不是才鬧著要玩水麼,才玩這麼會就回去?」
「但是我現在有更想玩的。」
江浸月合上蓋子,有求必應地把小姑娘抱回房間。
她很奇怪的是經過這麼一路的時間,小姑娘臉上的溫度不降反升,甚至連她手觸碰到的肌膚都發燙滾熱。
她懷疑自己抱的不是小姑娘,而是一鍋剛出爐的紅燒龍蝦。
到了房間,小姑娘又急匆匆將她關到衛生間,「我沒叫你不許出來哦。」
……
江浸月碰了一鼻子灰,等小姑娘的腳步聲嗒嗒消失,她試探握上門把手轉動。
能擰開,小姑娘對她沒設防。
為回報這份信任,江浸月拼命克制偷看的心情。
等待小姑娘的叫喚。
「月月……我可以了。」
艹,沒有比這更優美的聲音了。
她走出房間,客廳里沒找到小姑娘的人,最後在床上找到鼓起的小籠包。
許喬喬躺在床上,只露出上半張臉,重新編了頭髮,腦袋戴著狐狸耳朵發箍。嘴巴一張一合:「剛才沒塗完的精油,繼續幫我塗吧。」
心裡頭有什麼呼之欲出。
江浸月顫抖手指掀開棉被,被子裡的風景讓她眼睛發紅。
小姑娘竟然cos了歷史上著名美女妲己,還是她曾經對某寶收藏夾里的商品說喜歡,小姑娘卻任她怎麼說都不肯穿。
居然今天在這裡,暗戳戳買下穿給她看。
江浸月再也顧不得什麼精油,俯身擁住小姑娘,舌唇在小姑娘耳垂、脖頸遊走,惡聲惡氣地說:「許喬喬,這是你自找的。」
許喬喬挺起腰,毛絨蓬鬆的尾巴在江浸月心口掃來掃去,「現在就吃了我。」
江浸月欣然應允,開始持續不斷的耕耘、耕耘。
此後的無數個夜晚,許喬喬都扶著酸痛的腰為今天的決定後悔。
好好的新婚旅行,為什麼變成了海景房py??!
月月的腰是鐵做得吧嗚嗚嗚嗚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