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前, 他們的公司出現了問題,當時的公司正處在一個高速發展的時候,這時裴父接到一個國外來得大訂單,只要好好完成這一單生意,他們的公司就能再上一個台階。
但回報越大,風險也就越大,訂單的體量他們一個中等的公司,要集全公司的力量,才能堪堪完成這個訂單,在加上他們的訂單對產品質量的要求相對於一般的產品是嚴格一些,而且給他們的時間只有三個月。
這種精加工的產品出品合格率會更低,花費的時間也會更長,楚父有些擔心,如果沒有按時按質按量的將訂單完成,那他們將會賠償天價的違約金。
再加上如果要接這一單,那公司正常合作的那些訂單,就必須終止或者外包出去,這對他們公司來時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楚父本來就是一個比較謹慎力求平穩的人,所以對於這一單雖然覺得很有誘惑力,但是評估了一下公司的綜合水平,感覺還是不妥當,雖然遺憾,但還是想要拒絕這個訂單。
但裴父並不是和裴父一個想法,他的想法恰好和楚父相反。自從知道楚父想要拒絕這個訂單之後,他想盡辦法想要促成這個訂單的完成。
於是他私下裡動用了公章,代表公司和外企簽訂了合同,當楚父知道的時候,木已成舟。
再想反悔,就需要賠償外企大額的違約金,很無奈雖然生氣,但是楚父也只有硬著頭皮跟著幹下去。
但是就如同楚父所想的那般,生產過程困難重重,還好在公司上下的員工加班加點的生產運作,在交貨當天準時見貨物交付了。
但驗收的時候卻出現了問題,外企驗貨之後,以產品合格率只有80%為理由,拒不支付尾款扣押了貨物,同時要求公司賠償。
兩家人愁的沒法,因為這批貨物所有材料成本及人工成本都是公司先行墊付的,現在他們在外面也欠了一屁股的債,資金十分緊缺,成品又被外企扣下了,就算他們想賣貨緩解一下資金需求,也根本沒有辦法。
很快公司違約需要賠償的消息被傳出去了,催款的電話紛紛打來,楚父為了還錢將自家大多固定資產都變賣了,只留下楚清溪想在還住著的這棟房子。
裴父見狀不對,悄悄的變賣了資產,帶著裴母消失不見。
楚清溪聽到爸爸打來電話說裴父裴母已經聯繫不上,問她現在還能聯繫上裴丞嗎的時候,就立刻達打車到了裴丞縮在的學校。
楚清溪的大學和裴丞的大學都在鄰市,兩家大學離的很近,打車過去只要二十分鐘。她打電話聯繫了裴丞,在男生宿舍樓下等他。
和往常不同,這次的裴丞沒有欣然答應,反而有些支支吾吾的推辭,幾乎是在楚清溪半威脅的態度下,裴丞才答應出來見一面的。
見了面之後,裴丞對楚清溪的問話也是一臉為難,顧左右而言他。楚清溪明白裴丞大概也知道家裡的公司出問題了,所有遲遲不肯告訴自己他父母的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