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好了要參加,那我支持你,去給你談合約。雖然是對家公司,但是大家都是奔著利益去的,問題應該不大。」
「我在考慮一下吧,我還有其他問題還沒想明白。」楚清溪也沒有著急把這個事情定下,只說還要在想一下。
「萬姐,這個送給你。」正事聊完之後,楚清溪從身後拿出了個萬白薇準備的禮物,是萬白薇之前看中但沒有買的大牌包。
萬白薇接過包看了一眼,她記得她就在楚清溪面前提過一次,沒想到楚清溪還記下了。
「最近辛苦萬姐替我操心了。」楚清溪站著萬白薇身邊撒嬌一般說道。
「少來。」萬白薇一個白眼看去,但是看在包包的份上,還是少教訓她一點,「最近安分一點,有什麼事情提前給我報備一聲,不要每次有個什麼事情,我連個知情權都沒了。」
「知道了。」楚清溪乖乖點頭,接受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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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洋集團總部的屋頂花園,許久沒有露面的菲爾正躺在躺椅上帶著墨鏡享受這都市的日光。
一旁是跪在地上,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三個小時,滴水未沾的裴丞。
裴丞低垂著頭,嘴唇乾裂,雙目失神,雖然這樣的懲罰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精神上的折磨遠遠大於□□上的痛苦。
他突然有些後悔,幹嘛非要因為楚清溪去違背菲爾的意願,這真的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楚清溪未必會領他的情,但是被菲爾發現了之後他一定會死的很慘。
菲爾盯著跪在地上的人,內心嗤笑不已,也不知道裴丞到底是勇敢還是懦弱,有膽子三番五次的違背自己的意願私下聯繫楚清溪,但是臨到頭了卻又吞吞吐吐不敢吐露實情真是可笑。
他對楚清溪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菲爾猜不出來,但他對自己,絕對是又懼又怕,這樣的玩物又有什麼意思呢。
菲爾在等,等恐懼擊潰他的精神防線,徹底占滿裴丞全部內心,等他徹底淪為自己的奴隸,沒有思想和意志的傀儡。等到他的價值徹底被使用殆盡的時候,就他被拋棄的時刻。
「主人,老鷹那邊傳來消息,已經找到明哲的蹤跡了,只要您吩咐一聲,立刻就可以抓住他,我們已經做好了足夠的準備。」
「乾的不錯,讓他們直接動手,無比要把他抓到,不然也別回來了。」
「是,我會通知到他們的。」
裴丞低著頭,就這麼聽著她們的談話,內心一陣恐懼,她們要對明氏集團動手了。對這些妖怪而言,沒有道德和法律可以約束她們。
「裴丞,你知道錯了嗎?」
突然被叫到的裴丞,抬頭望著菲爾,她臉上帶著笑容,眼中卻滿是惡意。
「知……知道了……」由於一直沒有喝水,裴丞喉嚨發乾,說出的話都帶著嘶啞。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菲爾抬手,一旁的人將手中端著的被黑布蒙上的托盤放在裴丞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