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
楚清溪試探的叫到, 她看見狼人明顯一怔的舉動,果然她猛地沒錯,怪不得威廉對月亮那麼痴迷,每逢十五月圓化身狼人的傳說竟然是真的。
「你是…怎麼發現的…」狼人竟然口吐人言,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
「你的項鍊。」楚清溪鎮定的說道。
「真是聰明,可惜今天你們遇上我了。」威廉口中發出一聲嘆息,隨後語調逐漸高昂,「今天你們都得死!!!」
獸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那是在他血液里蠢蠢欲動的獸性,誰讓她們運氣不好呢,抽籤到和他一隊就該接受自己的命運。
威廉也不再顧忌她們手中的銀製品,受點傷而已,她們還真能殺死自己不成。
說著就朝她們撲去,楚清溪將手中的銀製品全部扔向威廉,銀製品的傷害讓他的腳步停滯了一會兒,楚清溪趁這個時候拉著兩人快速的山下跑去。
「盡情的逃竄吧。」威廉在後面狂笑不止,玩弄獵物,看見她們驚恐卻無處躲藏的神情才是他最喜歡欣賞的。
「啊!」
正在趕路的阿漓突然捂著自己左邊的手臂彎下了腰,劇烈的疼痛讓她瞬間跪倒在了地上。
「阿漓,你怎麼了!」明茜扶起她,馬上檢查她的手臂,發現她的手臂並沒有什麼問題。
阿漓搖搖頭,但是手上的疼痛還在持續,「我不知道,就是手臂突然好痛。」
她忍著手臂的劇痛,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
「我來看看。」兩人身後走出一個持劍的女人,仔細觀察了阿漓的情況,看不見外傷但疼痛確實真實存在的,她眉頭皺起,「你是不是和什麼人結過同命契?」
阿漓一臉茫然的搖搖頭,同命契是什麼?她沒有和人結過契啊。
看她一副懵懂的樣子,女人眉頭鎖的更緊了,「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如果結過的契,那你的身上應該會有印記。」
「易年安,你別凶,阿漓她還小,有些事情我們都還沒有告訴過她,她不知道也正常。」明茜替她辯解道。
「那你們這些做家長的真夠可以的。」易年安冷嘲一聲,隨後認真分析道,「她現在這種情況,應該就是同她結契的人受傷了,傷害轉移讓她也承擔了一部分。」
「那我們得趕緊去找清溪才可以。」阿漓雖然不知什麼時候結契的,但是她心中有種強烈的感覺,和她結契的人就是楚清溪。不敢耽擱,強行忽視手臂傳來的痛楚,催促著眾人繼續上路。
將小刀狠狠的扎入狼人的肩膀用力旋轉一周,吃痛的狼人鬆開了抓住楚清溪的手,拔出插在身體裡的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