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月,不是第一個出現在於念冰面前,對她表白,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的人。
很顯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只是於念冰沒想到,這種一般出現一次,蹭完熱度就該沒什麼交集的人,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相見。
西瓜,很甜。
剛上市不久的瓜,甜度還不穩定,早晨王嬸特地去挑了很久,買了三個回來剖開,留下了最甜的一個才走。
於念冰剛結束《御仙》的拍攝,有時間回來住幾天。泡了個澡出來,吃著王嬸千挑百選的西瓜,滿口的清甜,別提有多放鬆了。
如果那堵牆沒塌的話,再過一個小時,她就會開始烤王嬸前天醃好的肉。
之前她都打開冰箱看過了,有牛五花,牛仔骨,豬五花,雞翅還有一盤蝦。
王嬸說,醃到中午烤,味兒剛剛好。
廚房是王嬸走前幫她架好的電烤爐。
然後……幾聲巨響後,她看到了隔壁的炭盆。
可能是一直在想著冰箱裡的那些肉,要烤得剛好,熟熟香香,汁水滿滿的樣子。聞到那些碳火味時,對著塌掉的牆迷茫而驚訝的於念冰,有一瞬下意識地以為,隔壁是在用碳火烤肉……
當然,很快她就知道不是。
牆塌了大半,於念冰幾乎毫不費力地看到了隔壁床榻上半坐著躺靠在床頭的人。
在看清宋時月的側臉時,邱依珊說的那些話,於念冰也不是一點都沒在心裡想過。
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呢,就正好住在隔壁?正好在自己在家的時候出事?牆還正好塌了?
然後,於念冰就看到了那張紙。
那張被貼在長桌上,隨著長桌一起從斷牆戳到自己臥室里的紙。
按住星網埠想要報警的手,暫時鬆了下來。
於念冰沒有立刻報警,踩著塌了的牆到隔壁,更是一件冒了大險的事情。
然後,她看到了宋時月望過來的那雙眼。
迷濛如霧,卻在與自己的目光對上後,霧散水現。
於念冰當時不明白,宋時月為何在見到自己後,眼眸中突然出現了別樣的神采。就像她後來也不明白,為什麼宋時月明明暈厥了過去,嘴角卻還帶著一抹笑意。
一點都不像,那麼努力,想要自殺成功的人……
縱然宋時月的表現的確有些奇怪,於念冰也從未把對方自殺的原因往自己身上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