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無非是見招拆招罷了。
這一路,坐車的宋時月不情不願的,開車的王滿倉又何嘗十分樂意。
按王滿倉的想法,事有輕重緩急。還債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當下最要緊的自然是宋時月的身體和心理。
既然進了慈明,就好好住兩天,檢查檢查身體,輔導輔導心理。慈明的費用雖然不便宜,但是反正都要還那麼多欠債了,也不差這九牛一毛的住院費。
奈何宋時月執意堅持,王滿倉作為她的經紀人而不是老父親,也只能規勸為主。
不過王滿倉倒是沒想到,宋時月居然會想用自己帶過去的那堆枯枝雜草做筏子,以鑽木取火能否成功,來證明她是不是身心健康,是不是已經達到了出院回歸社會的標準。
王滿倉帶了一麻袋的枝葉過來,本意是讓宋時月好好在鑽木取火中吃吃苦頭,嘗一嘗老祖先活下來的不容易,反思著珍惜一下生命,順便為綜藝練習一下技能。見宋時月那般配合,才應了如果宋時月能在半小時內生出火,就出院。事實上,就王滿倉對荒野求生有限的了解,想要徒手鑽木取火,生了兩三個小時都不見火星也是正常……
然而……事情總是有例外。
王滿倉怎麼也想不到,不過幾分鐘的功夫,他們就觸發了病房的煙霧警報器……被噴成了兩隻落湯雞……
哦,所以他是怎麼忘了,醫院有煙霧警報器這種東西的呢?
一定是帶笨蛋藝人帶多了,連自己都開始變笨了。
幸好慈明不愧是專業且高檔的,連換洗衣物都能及時送上來。
折騰了一番,王滿倉還是去給宋時月辦了出院手續。
雖然那堆枯枝碎葉都被灑水器淋濕了,但是在那之前,宋時月已經在一小捧枯草中,吹出了火苗。這賭,小姑娘贏得甚是輕鬆。
想著病房裡,宋時月捧著小火苗,笑得一臉燦爛的樣子,王滿倉不由地向副駕駛座看了一眼。
只見小姑娘整個人都趴在車門上,自己這一眼,只能看到個後腦勺。
王滿倉心中一震,一扭方向盤,一個長剎,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
「你幹啥呢!」王滿倉帶著三分惱怒七分後怕,一把將趴在車門上,像是隨時會跳車而出的宋時月抓回了座椅上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