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總覺得哪裡不對。
大小,和宋時月弄出來的,倒是很相近。
可邊緣,有的地方毛糙凹凸,有的地方卻又很平整,宋時月的那些,可沒有這般規整的地方。
感覺歸感覺,莊嘉川手裡的動作卻沒停。
不過,到底還是宋時月的動作快。
兩隻生雞,輕輕鬆鬆……不到兩分鐘搞定。
然后庄嘉川便知道了,自己之前感覺到的不對,是什麼。
在於念冰拿小刀過來示範掰土豆之前,土豆盆這裡根本沒有刀啊!
宋時月這個傢伙!
是徒手掰土豆啊!
舉著小刀的莊嘉川,眼睜睜地看著切完雞的宋時月走過來,伸手拿個土豆。看那利索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掰的是塊豆腐……
好勝心讓莊嘉川想要拿起一個土豆也徒手試試,可是理智和三十六年的做人經歷告訴他別這樣自己打臉。
這樣不奇怪嗎?
沒有人覺得奇怪嗎?
場內三人,一人非人,僅餘兩人。
莊嘉川忍不住看向了於念冰。
於念冰從柜子里抱出一袋麵粉,恰也看了過來。
不,準確地說,是於念冰的目光飛快在莊嘉川和宋時月身上掠過。
莊嘉川的目光灼灼,實在有些難以忽視。
「怎麼了?」於念冰把麵粉放到台子上,有些疑惑地問道。
「小宋,很厲害啊……」莊嘉川默默挪過去,壓低了聲音,終於說出了這句很早就想說出的感慨。
於念冰看了一眼,就在莊嘉川說這句話的功夫,又掰好了一個土豆的宋時月,微彎了一下唇角,點了點頭。
就這樣?
沒了?
不好奇嗎?
不奇怪嗎?
只有他自己覺得哪裡不對嗎?
「謝謝。」不遠處,宋時月轉頭友好一笑。
莊嘉川臉微僵了一下。
「噗……」於念冰一切看在眼裡,不知怎的,竟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莊嘉川倒也不是避著宋時月說話,之前怎麼說呢,就有點兒非常態情況下尋找同盟的感覺吧。
但是很明顯,同盟是沒有的。
圈裡都說於念冰這人孤傲得很,戲裡戲外都那麼高冷,笑都笑得不多。這會兒看著,不挺開心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