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宋時月扔出的石塊快了一步, 砸中了那蛇的七寸,加強的力道,以七寸為基點,帶著整條蛇向下凹陷了不少。石塊平平,齊於地面,蛇身被石塊壓著的地方,竟是就這麼被壓進了土裡。
如此力道,又正中七寸,那蛇自是沒了生機,豎起的小半身子綿軟下來,只是豎起的蛇頭還在嘶嘶吐信。
可不曾想,那揮舞著砍刀的男人不知是沒能剎住車,還是硬要做完這樁事,一把砍刀依舊對著蛇的七寸砍下,咣當一刀砍在了宋時月扔出的那塊石頭上。
石頭與刀,不過前後半秒的事情。
那砍了石頭的男人還不覺得如何,宋時月卻是在看出他刀勢不減的時候,臉色又煞白了一層。
喝止已來不及,甚至都沒有再次彎腰摸另一塊石頭的時間,宋時月幾乎在男人砍到石塊的同時,一把拽下了自己帶著兩顆小玻璃球穗的發圈,向那蛇頭的前上方扔去。
於念冰沒想過,這趟荒野之旅才剛剛開始,自己居然就要面對這種事情。
努力維持冷靜,身子卻已冰涼。
若不是對面的小姑娘如狩獵者一般目光灼灼,於念冰幾乎就要腿腳發軟。
直到宋時月揮手扔了東西過來,於念冰方才鼓足勇氣,挪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向後看去。
這不看還不要緊……
剛一回頭就被一聲男子的大喝嚇了一跳不說,下一秒砍刀的寒芒就閃了眼。
不過這還都是小事。
那蛇……
那蛇是怎麼突然騰空飛起,向自己飛了過來的……
猙獰的蛇頭,鋒利的牙齒,猩紅的蛇信……
於念冰想要後退,僵了的腿腳卻是相互使絆,竟只挪了半步就要歪倒。
就在於念冰害怕到本能地想要閉上眼睛時,就見那向自己飛來的蛇突然歪了方向,竟是向著右邊墜落而去。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於念冰突地生出了些力氣,趕緊地向左邊挪去。
「啊……」於念冰挪著的時候目光一直緊緊地盯著右邊落下去的蛇,不料剛往左兩步,手腕就被什麼環住,忍不住條件反射地驚呼出來,飛快地用力甩了一下手腕後向左看去,才發現是宋時月。
「沒事了。」宋時月拉著於念冰的手腕,順著她的挪動又把人往自己這邊拉了些。
兩人一下子挨得極近,就像是於念冰整個人被拉到了宋時月的懷裡。
若是平時,於念冰可能早就覺得這樣的接近不太妥當,繼而主動拉開兩人的距離。
可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