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抓蛇的抓蛇,切腹的切腹,剝皮的剝皮,雖然因為石刀不利,進展比較慢,但是還有模有樣的,宋時月也就沒再管他們,自個兒往上游的地方多走了走,找了個水清的地方開始洗髮圈。
當然,沒忘了招呼於念冰和寧初陽一起。
於念冰接了寧初陽手上的一部分大葉子,兩人亦是在宋時月旁選了個地方,開始洗葉子。
「這些葉子,一會兒用來包他們清理好的蛇肉嗎?然後用藤蔓捆著走?」寧初陽飛快地洗完手上的一疊葉子,指了指遠處一棵大樹上的藤蔓問道。
「包好了,為什麼不放在包里。」宋時月抖了抖發圈上的水,抬頭看向寧初陽,「之前王助手上不是有兩個布包嗎?」
那布包不是節目組裝蛇的麼,布包這種工具,能是隨隨便便給你的麼……寧初陽剛想開口,一旁於念冰卻先接了話。
「對,剛才忘了問王助拿了。這買米買菜送口袋,買電器化妝品送盒子。都是一套的事兒。宋時月打了那蛇,自然那蛇包,也是要給的。節目組答應的事情,不會反悔的。」於念冰說著,帶上了幾分安慰看向寧初陽,「放心吧,節目組是言而有信的,不然之後的活動還怎麼開展。」
是這樣嗎?
總覺得哪裡不對……
寧初陽忍不住多看了於念冰幾眼,後者面上的安慰與真誠許久未減半分。
哦!
果然是在演戲!
寧初陽心中暗笑,就說麼,於老師一天到晚對人冷著個臉,哪裡有這麼和緩著非要解釋得如此清楚的模樣。
「那,也不知道節目組中午給我們安排了什麼吃的,是現成的呢,還是要我們動手做的。」寧初陽問了這話,眼睛卻是一直看著於念冰的。
於念冰給節目組挖完包的坑,就準備罷了,沒成想寧初陽一副要攀談的樣子,一時就有些沒接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