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現在於念冰都有點弄不清,搶狗子的糧和硬說這狗子是獵狗,究竟哪件事更難讓人接受。
但不管怎麼說,哪有獵狗捕來了獵物, 卻耷了耳朵夾了尾巴,直往後縮的……
「獵狗?」寧初陽聽著了這邊的對話, 湊了頭來看,「不太像啊,獵狗不說大小吧,總該是有些健壯的。你們看它肚子上的小肥肉……」寧初陽說著,一手指向了狗子的小肚子。
這話一說,一時大家都看向了小狗,其中自是包括宋時月。
可憐了那狗子,雖是機智地在口中魚落地的那一刻就選擇了放棄,但卻因為小心謹慎的緩行,而失去了第一時間逃走的機會。
那個人,在看哪兒……
狗子顫顫著四隻小爪,本能地收緊了肚子。
「難道真的是節目組的儲備糧?」宋時月看著那狗子的確有些圓潤的肚子,喃喃道。
「不是的……應該是現在的綜藝都流行帶寵物一起,所以才準備了這條狗吧。」莊嘉川也是受不住了。雖說之前與羊隊緩和關係的話題剛開了個頭,就被這突然出現的狗子歪到沒邊,但現在他也必須出來說幾句話,不然怕是與節目組要越發僵持了。
於念冰贊同地點了點頭。
「就算不是獵狗,節目組也應該不會安排吃它的啦,這麼可愛,有些殘忍了。」寧初陽說著,又指了指地上的小魚,「不過既然送來了,要不就把它當做獵狗送來的獵物吧?」
「這么小,怎麼吃?」關勇毅一臉迷茫。
坐在他身邊的牧星洲指了指咕嘟嘟冒著香氣的石鍋,「洗洗扔進去一起煮吧?」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狗子已經默默地後退了很多,眼見著再退兩步,就能就地滾下山坡了呢。
宋時月卻是搖了搖頭,反對道「既然不是獵狗,那這條魚就是偶然了。如果我們收下它捕來的魚,吃掉了,就意味著我們接受了它是同伴。那麼如果以後……我是說如果,我們遇到了缺少食物的時候,因為它是同伴,我們就一樣要勻出食物給它,不能不管它。」
「聽著……很像熱血動畫裡締結契約的感覺啊。」寧初陽歪頭想了想,又道,「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因著這么小的一條魚就承諾以後無論食物多少,都有狗的一份,好像有點不合算啊……」關勇毅盯著地上已經好一會兒沒撲騰了的小魚,說出了心裡話。
你們這些人……怎麼回事?宋時月和寧初陽也就算了,莊嘉川簡直不敢相信關勇毅是參加過好幾檔綜藝的老手。
小動物誒!用來給嘉賓表現愛與關懷的小動物誒!
就算它長得很蠢的樣子,還有小肚子,就算它不會捕獵,不是獵犬,就算它只抓到手指碾一下就會消失的一條小魚……
你們也不能因為它什麼都幹不了,就說出不願意分吃的給它這種話吧?
當然,事實上可以不分,節目組也不會讓狗子餓死,但是為什麼要說出來!
莊嘉川很想說些反對的話,比如說,一條狗子也吃不了什麼,這麼可愛就隨手喂喂啊這樣的話。相信只要他說,直播播出去,就是能漲粉的點。如果公司給力點順勢炒作一把,他的頭上就能多不少的正面標籤。什麼愛心人士,奶爸之力,最愛毛絨絨,都可以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