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開始吃之前,羊隊倒也想過,吃到最後啃兩口狗子沒咬過的那半邊的雞腿,就當是做個秀,表現一下荒野中為了生存的不講究不計較。
只是沒被狗子碰過的飯都吃不下了,再看那雞腿,真是多看一眼就想吐。
倒不是那雞腿多埋汰,實在是羊隊自覺今日自尊連連被打,此時都被狗踩在了腳下,心裡實在有些太不舒服。
星網上的觀眾不關心羊隊自覺碎掉的自尊還能不能黏起來,他們能看到的,不過是一份剩了大半的盒飯。
明顯被狗咬過的雞腿也就算了,那放在另一個格子和飯在一起的大排,也沒怎麼吃,炒菜和米飯也剩了大半,湯的盒子都沒打開……
再看看旁邊幾個窗口,石鍋端起來颳了鍋底,葉子碗拆開喝乾淨了最後一滴湯水,燉過一次湯的蛇骨都捨不得扔正烤烤準備帶上路……簡直是把日子勤儉到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如此一對比,觀眾們發現,原來羊隊的形象,還能繼續往下跌。
羊隊這份盒飯相當於沒怎麼吃,不過就這會兒功夫,也夠石灶那邊的六人喝乾碗裡的,刮乾鍋里的。
宋時月和於念冰把蛇骨用水沖了沖,架在幾根樹枝上,在之前烤蛇肉的火堆上過了過,就成了能繼續存放的干蛇骨了。
這功夫,其他幾人也沒閒著,之前放到溫了的那鍋水都被續進了水壺。
莊嘉川幫著灌完最後一個壺,看著鍋里剩下的一點兒水,終究還是沒開口再提把水分給羊隊或是節目組的話。
那邊吃著盒飯,這邊吃著毒蛇,就是這毒蛇再美味,莊嘉川這會兒也說不出那麼倒貼的話。
只是,到底還是要在心裡默默嘆一口氣的。
說到底,這種綜藝類節目,其實和拍戲,也有著點兒相似的地方。
拍戲吧,一般總是有男女主,然後是主要配角,次要配角,路人……
而綜藝呢,當然不會像拍戲那樣,把一切在劇本上分得明顯。不過從咖位來看比重,這已經是一種默認的規則。就是直播類標榜無台本的綜藝,亦是在最初設置節目時,就做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