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大夫。」視線都對上了, 於念冰也就對倪靜和點頭打了個招呼。
宋時月原本也就距離於念冰和羊隊幾步遠了, 站在她身邊的倪靜和自是也聽到了那兩人對話的隻言片語。
此時羊隊是為何扶樹不起, 倪靜和也是心中有數。
不過,她只是個大夫而已。
「於老師。」倪靜和同樣對於念冰笑著點點頭。
「這些是?」於念冰看向她手中的幾個小藥包。
倪靜和緊了緊手上的小藥包,答道「雖然來荒野星前大家都打了疫苗, 但是生吃了蟲子, 還是吃顆藥保險些。」
宋時月和於念冰的目光同時落在倪靜和的手上, 飛快確認了一下小藥包的數目。
「一人一份對嗎?我們帶過去三個。」於念冰說著,看了宋時月一眼。
「張導說……」倪靜和的話剛開了個頭,宋時月的手已經搭到了小藥包上。
倪靜和心念微動, 主動放棄了三個小藥包, 囑咐道「現在吃就行, 用水送服。」
友善待人, 必有迴響, 於念冰與宋時月友好道謝, 帶著藥包回了石灶那邊。
倪靜和面色平靜, 走到了羊隊身邊,將手上剩下一個藥包遞了過去,又將與於念冰她們說的話,原樣與羊隊說了一遍。
一開始羊隊沒接藥,還冷笑著來了一句「吃什麼藥,沒看到我吃的蟲都在這兒了, 有什麼可吃藥的。」
這話說得自暴自棄,狠厲中還有幾分虛張聲勢的可憐, 若是換個人來,說不定還會勸上幾句。
只是倪靜和最不喜歡這種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人。
自己都不在乎了,好像誰還會幫他在乎著似的,自己只是個外科大夫,可不負責緩解奇怪的心理問題。
於是在羊隊發了脾氣,還有些止不住地乾嘔兩聲時,沒聽到勸慰的聲音也就罷了,手上突地被塞了個紙包,再抬頭,就只剩倪靜和的背影了。
呵……一個兩個的,都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羊隊一把將手中的小紙包摔進了面前的嘔吐物里,又重重地在樹上錘了一擊。
石灶那邊的幾人,雖搞不清楚怎麼看起來最厲害的羊隊沒一會兒就吐了這麼丟臉,但是不妨礙他們開開心心地老實把藥吃了。這麼一折騰,之前那鍋里剩下的水正好用了個乾淨,一點兒都沒浪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