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可能是他們給一部分,我們找一部分。」牧星洲接過了於念冰的話說道。
「對。」於念冰點頭肯定,「就像是之前找到的蔥姜。」
「但是羊隊剛才的意思,好像挺想用……那個……給我們當飯吃的樣子。」寧初陽猶豫道,「那節目組還會給我們他們本會給我們的那部分嗎?」
「當然。我剛不是說了,張導人還不錯。之前那兩條蛇也都是拔了毒牙的,他們也不是故意想和我們搞針對,只是嚇嚇我們而已。所以只要我們努力在荒野求生,他們也不會看著我們被頓頓餵……再說了,直播的觀眾頓頓看那個……也受不了啊。」於念冰說的是實話,比起不知天高地厚,上來就懟天懟地要踩著人上位,上位不成就等他們吃飽了再餵蟲子的羊隊,顯然節目組要溫和一些。
現在既然和羊隊崩了,就沒必要和節目組僵著了。
就如寧初陽的顧慮所提,如果和節目組也崩了,那麼那些有可能存在的東西,怕是要真的不存在了。
當然,如果真的到了挨餓,要頓頓吃蟲子的地步,相信在場的人,就是賠違約金也要罷拍的了。到那個時候,違約非但不會讓觀眾覺得矯情,恐怕還能博取不少的同情分。
相信節目組,也不至於為了個羊隊,把節目弄黃了。
正因為於念冰覺得節目組和羊隊並不是密不可分的聯盟,所以她才會在此時,為節目組,特別是張導,說了幾句好話。
相信這會兒張導應該也很想知道她們在想什麼,一定是在看著監控器吧。
沒錯,至少在於念冰的心裡,張導那個攝像機中控系統,已經與監控無異了。
不管怎麼說,於念冰想的沒錯。
這會兒緊盯著面前數個懸浮畫面的張導,將幾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於念冰帶著些諒解和期待的話,聽得他尤其熨帖。
可不是麼,節目組就準備了兩條拔牙的毒蛇,其實都沒放出來,就是一時因為這個環節的設置有些生氣,這氣也很快會消的。
後面那些不太開心的對立,其實對的是羊隊,並不是節目組啊。
於念冰簡簡單單幾句理解的話,夸好人的話,讓張導這一上午的不滿都隨風去了,一時竟有些茅塞頓開之感。
何必呢?自己何必一定要扶羊隊上位呢?雖然有領隊,更方便帶著嘉賓走節目組設置的環節內容,但是如果領隊不行,自己用畫外音的方式,一樣可以加以引導嘛。之前之所以不考慮用後面一種方式,還是顧著想把羊隊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