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眼,當然是看向了狗子的嘴巴。
嗯,沒有罐頭。
宋時月放下心,轉頭問於念冰「還想牽一會兒那狗嗎?」
「……」於念冰有些猶豫。
只這會兒功夫,狗子就從右前方的小溪邊竄了過來。
張嘴。
一個三分之一個手掌大的貝殼掉在了宋時月的腳上。
宋時月「……」
以這個為開始,在接下來的半小時裡,宋時月或用石刀幫著撬開,或直接拿起,往狗子的嘴裡共塞了一塊貝肉,一個小龍蝦,兩個田螺肉,還有一個都沒拇指大的透明螃蟹……
也不知道這狗子是怎麼回事,每樣東西,都要往宋時月的鞋子上扔。
要不是宋時月穿了雙防水的,怕是鞋面都要濕透。
還有那沒拇指大的透明螃蟹,要不是有前面那些東西,宋時月還以為那狗子是往她鞋上隨便吐了一口水呢……差點都沒看著!
這樣頻繁的友好,宋時月真是有點兒受不住了。
要不是每次狗子來時,旁邊的於念冰臉上的期待都快繃不住,宋時月就真要考慮凶一下,把狗子嚇跑了。
寧初陽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笑著直嚷嚷讓宋時月把東西都收下,說是說不定到晚上的營地時,就能湊一鍋河鮮湯了。
哪裡能湊呢?
這些東西,加起來都不夠一根手指的肉啊……
東西都餵了狗子,有殼的都還友好地去殼了,宋時月自覺對這狗子,也是無愧於心了。
可狗子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只要宋時月不收下的東西,它在溪水中遇到,也不會補上來第二次。
志氣滿滿地,就想找出會被宋時月接受的。
可到它找無可找,連溪水石頭下面的小螃蟹都翻出來了,卻還是失敗了。
真是讓狗沮喪。
不……不能沮喪。
嘎吱嘎吱地嚼著小螃蟹的狗子,將目光從右邊的溪水上,移到了左邊的林子裡。
見狗子叼著螃蟹,沒再往溪水那邊去了,宋時月也是鬆了一口氣。
說句實在話,無論是地球,還是這邊,宋時月從未被這麼厚待過,實在是受寵若驚。
倒是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帶著笑看好戲的於念冰,這會兒見宋時月舒了一口氣的樣子,倒是開口了「之前還覺得不可能,現在看來,你說的還挺對。」
宋時月沒聽懂,一臉懵懂「什麼挺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