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
明明於念冰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堅持要來干涉,尤其是那種打著「為你好」的旗幟破門而入,肆意地安排。
可宋時月這不到半小時裡,就執拗了兩回,偏生於念冰還生不出真正的氣來,便是之前被宋時月的小動作激起的那點兒惱,也隨著那人臉上的笑意,散了。
這是人在虛弱狀態下,不得不做出的妥協,於念冰在心中與自己碎碎念叨。
許是心思落在了別處,對身體的掌控便沒有那麼精準。
手下那永遠會回以恰當力道的「拐棍」實在好用極了,等於念冰再次意識到時,已經借著宋時月卸下大半的力道,走了很遠。
不過就是打個急救的救命之恩,這也回報得太足了吧……於念冰看著宋時月依舊輕鬆的側臉,心裡突然地,有些失落。
原本恆溫箱與山頂營地一個小時的路程,拖拖拉拉地走了近一個半小時。
待到她們看到不遠處的小屋子時,已經是六點多,太陽都快落山了。
營地近在眼前,每個人都迫切地想要進去,好好地洗個澡,躺在或許能有的床上,伸展一下累了一天的筋骨。
只是,帶隊的羊隊,卻是站住了。
在距離營地只有百來米的地方站住了。
么蛾子?
六人心中閃過的,是詞彙不同,意思相近的字句。
作為專業領隊,又沒有額外負重,這會兒止了步子的羊隊一派輕鬆,點了點一旁的林子,開口道:「好了,我知道大家都累了。但是在正式進入晚上的宿營地之前,我們還有件事需要做。」
並不想做!每個人的臉上,都這樣寫著。
漸暗的暮色中,羊隊掩下了眼眸中的幸災樂禍。
這不是他臨時加入的環節,是節目組本來的安排,沒有添加的刁難。
不過對於現在的這些人來說,任何拖延他們進入營地休息的事情,都會讓他們不開心吧。
真好。
羊隊面色嚴肅,似剛正不阿一般,再次開口:「在荒野中,我們總會遇到一些突發的情況。單個人勢單力薄,人太多又會亂到無法兼顧所有人。雖然我們這是個通力合作的荒野生存節目,但是我們也要遵循安全互助的原則,進行一個分組。組員間,相互幫助,小組間在共同求生的基礎上,進行生存的比試,勝利者可以得到一些節目組的幫助。」
這邊話音剛落,羊隊就看著面前原本神色氣悶凝重的五人,齊齊地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