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樣……
能在這荒野之地有心情吃席的,也只有你了啊,於念冰也是笑了。
第六十二章
節目組大多的人, 都跟著那比賽生火的四個, 在木屋後面搭窩棚的空地上, 少數幾個,也是在木屋旁邊拖著些搭帳篷的東西晃蕩著。
倒是營地門口,幾堆火, 兩人一狗配著咕嘟嘟冒開了熱氣的湯水,頗得了幾分閒適。
夏末秋初的夜, 洗去了一日的疲憊,這麼幹乾淨淨地坐靠在椅子上吹著風,的確還蠻舒服的。
於念冰在椅子上坐得越發放鬆,看了一眼在腳邊不遠處趴著的狗子,視線又移去了稍遠一些, 正在飛快片著牛肉的宋時月身上。
明明是清冽的寒刃滑過新鮮的肉,飛濺著些許的血沫,一派頗為血腥的場面,在於念冰看來,卻是別樣的安心。
於念冰又有些想笑。有趣的是, 在今日之前,她從未想過, 有一日自己會因為這樣的場面, 感覺到安心與愉悅。
這個人, 究竟是個什麼人……
許是心照不宣地共享著一些小秘密,有時於念冰會覺得,對宋時月是有所了解的。可是細想想, 這份了解,似乎又比紙片還薄,經不得些許推敲。
人,總是好奇的。
越是不解,越是好奇,越是關注。
就像此時,於念冰看著宋時月刷刷刷地片著肉,都能看出些別的東西。
因為肉很多,今晚還都要烤乾,肉就要片得薄些。
宋時月動作很快,肉還也薄,還沒忘了把肉按紋理截斷,只是對於形狀大小似乎沒什麼追求。有些地方的肉,因為片得薄,而缺了一塊,斷了一截,宋時月卻壓根不在意一般,手下的動作並無任何停頓。
追求的,只是薄,只是快。
是個目的性很強,不拘小節的人。
於念冰如此看著,如此想著。
心思多落在了旁人身上的人,竟沒有抽出些許細想一下,自己究竟為何如此關注,如此在意,如此猜測著去了解些許。
看了一會兒,於念冰卻是安靜起身,去屋裡取了東西,回來又拖著自己本放在離火堆遠些的椅子,坐到了宋時月的身邊。
宋時月抬頭剛想說這裡血腥味重,便看著於念冰舉起了一把蒲扇,眼中帶著些溫和的笑意。
講來,宋時月的固執能是固執,於念冰的堅持又如何不能是堅持呢。
夜幕下,一人切肉時帶上了幾分小心,一人多半的涼風都落在了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