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陽轉頭,就見牧星洲夾完肉片,就開始向後望。寧初陽跟著望過去,只見後頭開了兩個強力電筒,明暗中都是在搭帳篷的人。
有什麼好看的……這麼遠這麼亂,人也看不清,進展也看不到……
真煩,沒有新朋友,老朋友也像是丟了魂。
真是寂寞啊,寂寞……寧初陽撥了撥烤網上的肉片,心中流淌著辛酸的淚。
來往的情誼總易傷人,辛勤的工作卻總有回報。
莊嘉川事先學習的技能,總算遇到了能順利用上的一個。在兩人的齊心合力之下,他們兩的帳篷竟是比節目組那些人的立得還要快。
待他們回到火堆這邊,牛肉片也烤出了一堆,麵團也早就發酵好了。
又燉又烤,牛肉濃郁的香氣早就滿院都是,再看看把頭埋在盤子裡,啃牛蹄啃得咂咂作響的狗子,飢腸轆轆的人們,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先去洗澡。
好在,餅子和烤肉,做起來也的確是快。
混了少量鹽與胡椒粉的麵團,被於念冰揪起一個又一個的小劑子,又壓成一個個長長的橢圓形,而後刷上新煎出來的牛油和碎碎的蔥花,捲起來再翻轉到側邊按扁。
之前煎著牛肉片的石板早早地空了出來,宋時月往左邊的石頭灶上墊了一小片薄薄的石片,石板就從稍稍傾斜,變成了水平的。
石板上頭前一批牛肉烤出的牛油被留下了一些,不多不少,剛好夠石板晶晶發亮。火光中,沒有牛肉也依舊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石板,很快迎來了新一批的住戶。
一個個加工好的扁扁麵團子,在石板上,被宋時月的手隨便推了兩下,就成了一張薄麵餅,裡面的蔥花清晰可見,熱油中,香蔥的味道也一下子竄了出來。
「這蔥真是好東西。」關勇毅深吸了一口氣,陶醉道。
「這些香茅草也是真的好。」莊嘉川也不落於人後地指著還在努力工作的烤網,上頭是吃飯前最後一批在收乾的牛肉片,期間還夾雜著一些草葉子。
因著之前收割了大量的香茅草,一根草雖不算什麼,加起來多少還是有些分量的。正好今晚有大量的牛肉,宋時月便用了大半的香茅與牛肉片一起搭著在烤網上烤著。這樣也算是物盡其用,減負的同時,還能暫時省下些野薑和野蔥。
就在莊嘉川說話間,烤網上的那批牛肉片也好了。寧初陽麻利地將它們夾了下來,給下面要出場的晚餐留下了地方。
一串串在乾淨樹枝上串好的牛胸口肉上了烤架。
雖然有些心疼多脂肪的牛胸口肉上滴下的那些牛油,但是宋時月也知道,這胸口肉吃的就是在竄起的火中烤出的那種滋味。
若是為了點油水先煎後烤,反倒不美。
烤乾的牛肉片再加工,肯定沒有立時新鮮吃的滋味。可以說,只是為了不想吃蟲子,以及完成這個綜藝而想出的辦法。
這烤牛胸肉,也許是他們能在這荒野中吃的最好的一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