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宋時月來說,卻是一個錯誤。
一個在末世時絕對不會犯的錯誤。
果然,還是被這個遍地食物的美好世界給放得太鬆了……
先一步回房的於念冰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左等右等,既不見宋時月進來,也聽不到宋時月去旁邊浴室的聲音,忍不住地又起身走了出去。
這在裡頭稍有隔音還不覺得,一出來於念冰就聽到了奇怪的嘎吱嘎吱的聲音,聲源還是在營地門口火堆邊正背對著自己坐著的宋時月那處。
怎麼說呢,比起平日拍戲收工,拍戲收工,又拍戲又收工的平淡生活,於念冰這幾日的生活已經有足夠多的「驚喜」。
當然,現在又多了一次。
「我馬上就好,你不是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回去的時候會輕點的。」宋時月聽著了後頭熟悉的腳步聲,手下的動作越發加快。
那腳步聲卻沒有因此停下或迴轉,反倒是越來越近了。
行吧,反正這種反應,宋時月在開口前也猜到了。
宋時月看了一眼手邊的東西,看來在於念冰過來前是弄不完的,於是索性停了手,主動轉過身去,臉上堆著笑解釋道:「中午的蛇骨不是煮過又烤乾了麼。很鬆脆了。我看今晚沒吃上,怕到明天要壞了,所以剛才又烤了烤,做成蛇骨粉應該能放很久。真的烤得很鬆脆,隨便搗搗磨磨就變成粉了!」
說罷,宋時月討好地主動舉起了手中的缽缽。
蛇骨幹不干,脆不脆,酥不酥,好不好磨……這些於念冰還真是不知道。
不過宋時月手中這個小巧的石頭缽缽和那個用來搗東西的小石杵,看著還真是……很新鮮啊。
能不新鮮麼,都是現撈現磨的……
可低頭看著宋時月現在如矮袋鼠一般純真乖巧的笑,於念冰還能說什麼呢……
「快點弄好回來吧,對了去浴室的話,別忘了開屏蔽。」於念冰也只能這般無奈地認了。
待宋時月總算收拾好一切,又把燉湯鍋下面的火調到極小,回木屋的路上,才有空細看兩眼這一堆搭好的帳篷。
有單人的,有雙人的,加起來有個八頂,大半個院子都堆滿了,看來是都睡在前院這邊了。也好,住得近還有個照應。
倒是靠營地一側的柵欄邊有個簡易的棚子,讓宋時月多看了兩眼。那個好像就是節目組專用的簡易浴室,倒是比這邊嘉賓用的,看起來簡陋不少。
宋時月依著於念冰的話,開了屏蔽才進的浴室。
小木屋雖不大,浴室里該有的東西,都有。
宋時月找到架子上屬於自己的那口上鎖的箱子,打開。
裡面的衣服是簽約後,嘉賓們各自準備好,經節目組審查後提前運過來的。
每晚的營地里都有一整套的新衣服方便他們換洗,也省去了洗衣服晾衣服的隱私。而身上這套穿著的舊的,在架子邊就是一套迷你焚化裝置,放進去開個鍵就直接飛灰了。也省去了嘉賓對穿過衣物如何處理的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