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是多麼痛的領悟!」
「作為一個持續了半年的宋時月黑,在看到這鍋洗腳水的時候,我願意懺悔, 我願意跳下這盆洗腳水,贖罪!」
「???」
「等等,請不要隨便黑我們家小冰塊的洗腳水好嗎?不如去跳那條神奇的小溪吧。」
「行!等荒野星開放了,我就去跳!」
「說起來,等開放了,那條神奇的小溪應該能列為著名景點吧?」
「哈哈哈,那豈不是幾天就被遊客掏成了大河?」
「不行了笑死我了,所以你們最關心的難道是小溪大河嗎?難道不是宋時月去打洗腳水之前,那段馬賽克一會兒長一會兒短,是在幹嘛麼?」
「仰臥起坐?」
「卷腹?」
「看到前面都這么正經,我不敢說……」
「你說!」
「你說呀!」
「有本事你說出來!」
「前面的不說我也能猜到,是不是在懷疑她們倆在買車?」
「買車?」
「嗯……開車前的準備活動。」
「我x,神特麼買車,哈哈哈哈!」
「買車,是不是要笑死我!仔細想想竟有點道理,開車未滿的關係,從買車開始也行吧哈哈哈哈!」
「真想知道做仰臥起坐的宋姐看到這些,會不會一拳一個小盆友,哈哈哈……」
「夜深了,小盆友們都該睡了,一拳送下去一個麼哈哈哈!」
或許,群眾的腦洞,與於念冰的腦洞一般,是簡單的宋時月無法窺視到的深廣。
便是宋時月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話題,而用動作代替了言語直接開始按摩,卻依舊沒有逃過群眾雪亮的眼睛,被買了車。
嗯,被買了一夜的車……
許是白日裡太累,睡前又得了那松乏全身的按摩,連腳都用溫燙的水泡過,於念冰的這一晚,是這段時間裡睡得最好的。
之前的半年多,在《御仙》的劇組,工期有些趕,夜戲也不少,作為主演的於念冰自是連軸轉個沒完。好不容易殺青了,回來的頭一天牆就被砸了,加上歐陽卉突然跑過來,又是幾日的麻煩。後頭更別說了,那懸疑靈異的本子,於念冰是幾年內都不想見著的了。
前一晚在古堡雖有宋時月陪著,但大半夜地學習手環使用說明,睏倦的又怎麼會是宋時月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