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事兒,到底是沒到這個地步。
當然,這也許和末尾場才殺進來的宋時月多少有點關係。
於念冰自己都能想像,一邊是原本沒有交集的兩人,一邊是……,都是隨便炒炒熱度,當然是選那個更有基礎,更有話題度的。
不管怎麼說,在正式進入節目前,於念冰都覺得自己是來履行合約,打個醬油的。不會去和莊嘉川扯上什麼關係,宋時月那邊兒肯定也是不會沾上的。
可又哪裡總有順順利利的天從人願這種事兒呢……
莊嘉川那兒倒是什麼都沒扯上,連引發誤會的事情都沒有。
可宋時月……
是怎麼弄的呢……
一開始不也就是看著對方吃不飽,覺得有些可憐,下了個廚的關係嗎?
怎麼就到現在,睡也睡了,捏也捏了,衣服也抓了,腰身也……
雖說許多都是在睡眠模式下,不會被觀眾看到的。但是沒有被其他人看到,不代表沒有發生過啊。
救命之恩這種事情,總是這麼越搞越複雜的嗎?
於念冰少有的有些想不通透。
正這般想著,抽絲剝繭地想要尋出其中不該如此走向的緣由,於念冰的手腕卻是被人輕輕碰了一下,打斷了她的沉思。
「怎麼不喝?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喝了。」宋時月關切的臉上,笑意滿滿。
往日裡看來純真如幼鹿般可愛的笑容,今日看來卻儘是別有深意。
笑什麼哦!
是不是還在笑睡覺的時候抓你衣服的事!
又不是故意那麼幼稚的!
再笑當場抓你腰信不信哦!
於念冰剛沉下的些許冷靜,一下子散了。
宋時月有些詫異地看著原本還眉眼淺淡隱含愁思的於念冰一下子變了臉,打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像是一下子被人激怒了的鬥雞一般,似防禦又似示威一般抬了一下脖子,瞪了一下人,方才把臉埋進了碗裡。
哈哈,這麼有趣的嗎?
說來,於念冰的感覺也沒全錯。
宋時月的確是因著前一晚於念冰種種的「小可愛」,而覺出了別樣的有趣。
有些人,如御膳的菜,看著繁花似錦,一嘗才知道早就冷凝了油,裡頭全是變了的滋味。
又有些人,像是一碗清湯,看著寡淡全無油水,卻是一口滿鮮的高湯,每口細品,都能覺出其中食材組合變幻出的別樣美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