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入耳,宋時月的面上亦是揚出幾分英雄所見略同的驚喜:「對!你也想到了嗎?我覺得那味道挺濃的,作用應該能持續幾天吧。」
「時間短也沒事,反正晚上還會有新的營地,就是重新再挖一次麻煩點。」於念冰這會兒看宋時月臉上的笑倒是順眼了些,一時也沒再往早上那宋時月帶著笑意把皺布硬要塞自己手裡的事兒上去想了。
宋時月聞言卻是搖頭:「不麻煩。你……咳,於老師說的也對,每晚都能有新的。在土裡存著的,說不定比我們收在身上的保持得還要好些。不管了,到時候都挖一次看看。」
誒,一激動就忘了叫老師這件事,還是要改啊。宋時月想著,小心地看了於念冰一眼,希望她不要因為自己的錯漏罰自己晚上叫很久的老師。
於念冰壓根沒想過之前半夜學習手環使用規則給宋時月留下了怎樣的印象,此時只是想著土裡東西的事兒,在宋時月找好點要開始挖時又開口道:「我提前送過來的衣服,有包濕面巾,用的是平整的毛巾布料子,透氣的那種。一會兒包了土,用藤條劈了絲繫緊帶在身上,就當是個會掉灰的香囊用,也是可以的。」
宋時月原本愁的就是拿什麼裝這藥土好。
因著前一天大家路上就說好,晚上箱子裡裝換洗衣服的密封袋都不扔,帶上路看著用。一晚上過去,密封袋倒是富餘不少。可是如果用密封袋,就要扎孔,用起來肯定是不如布料子方便的。
「那就太好了,一會兒先用密封袋裝一大包,等上路了用樹枝挑著插背包上曬著那面巾,等幹了再分包。」宋時月像是缺了一塊,又一下子得了補滿的月牙,笑得圓滿。
「不用曬,我現在就去拿出來。火不還沒熄麼,我們幾個拿著烘烘,沒幾下就幹了。」於念冰也是被宋時月「周祥」的計劃逗得搖頭想笑。
這邊兒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開開心心地把圍著營地的土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節目組那邊,張導的臉色,卻是差極了。
剛和張導一塊兒嘲笑完狗子的王大明,這會兒卻是抿著嘴不敢笑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會兒張導的臉色,王大明才低聲開口建議道:「要不,我讓趙大趙二去攔攔她們?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張導斜眼看了一眼王大明:「昨晚哪樣?昨晚那是怕宋時月把保護圈挖壞了,晚上會出問題,才讓趙二去的。現在夜都過完了。」
「那……那我們去說,那下頭的藥粉是有毒的,不能帶身上?」王大明又憋了一招出來。
這回張導倒是正眼看他了,只是目光中卻有一些難言的不解,直盯得王大明都快撐不住低下頭,方才開口:「王大明啊,我看你平時也挺正常的一小伙子,可你這心思……」
王大明被張導這慢悠悠的一句話,點得微微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