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大家身上的衣服乃至鞋襪都是尋的透氣易乾的材料。即便不是, 在宋時月看來為了保持鞋子的乾燥而將自己的雙腳置於可能被塘下碎石劃到的危險之地, 也是一種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既然宋時月看到了,肯定就出手攔了。
好在這一路上, 宋時月的威信早已確立, 兩人也沒什麼二話, 只把褲腿儘量上擼又各自拿了個密封袋出來後就下了水。
池塘本不大, 又一下子四個人都下去了, 便是沒開始圍堵那些青蛙, 下水走動時弄出的動靜也足夠把一池塘的青蛙都給驚了。
原本被羊隊追了許久,眼看著就能撈到手了的第三隻蛙, 就在牧星洲和關勇毅下水的動靜中, 如磕了藥一般連蹦帶游地跑遠了。
羊隊看了一眼還試圖出手用布袋攔那隻蛙的莊嘉川,亦是有些無語。
這是青蛙誒,又丑又滑,這些人都沒點猶豫的嗎?這麼快就過來了?
本以為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在其他人下場前摸個五六隻蛙的羊隊心裡有些不爽快。
只是這種不爽快, 就如以前的那些一般,是不足為人道的心思,也只能這般先生生咽下去。畢竟羊隊心知,這裡就是今日一日三餐的供應點了,如果不趁其他人上手前多撈幾隻,這就必然是挨餓的一天了。想到此處,羊隊心中生出的對張導的巨大不滿,就又是另一件事了。
好在,無論是試圖用布袋去攔截那隻迅速蛙的莊嘉川,還是兩邊手忙腳亂連青蛙的邊都沒摸到反被濺了一臉水的牧星洲和關勇毅,都給了羊隊些許的安慰。
畢竟也不是人人都如他知曉節目組的後續安排,前一晚提前偷偷做了準備的。
羊隊看著手中拿由細藤做兜,木枝做柄的小網兜,多少鎮定了些心神,繼續瞄準了下一隻蛙。
池塘附近連帶宋時月在內的四人,對羊隊的這點兒小心思並不感冒。
關勇毅他們三個隨便試了兩下,發現靠自己去抓青蛙的確難度過大後,便立刻放棄了這個天真的想法。反正,本來他們也不是來抓蛙的。
在宋時月捧著小石子來到池塘邊時,塘中的六隻眼睛便齊齊地盯在了她身上,與亦步亦趨跟在她身旁,總是抬頭帶著些期待看著她的狗子,有些相似的模樣。
想著正數著數等在後頭的於念冰,宋時月也不多話,見大家都一副已經準備好了的樣子,眯了眯眼,隨手便取了枚小石子掂了掂扔向了牧星洲那邊。
那直直飛來的石子扔得有些高,牧星洲不由地想到了前一天被宋時月老遠丟了個石頭骨頭都砸出來的那兩條蛇……理智上知道這石子肯定不是砸自己的,但是牧星洲還是忍不住躲閃了一下。
閃不閃,石子的高度都足夠從牧星洲的頭頂飛過。
只是這一閃,牧星洲回頭,恰看到那石子打空落水,以及激起的漣漪旁一隻急速逃生的蛙……
牧星洲大概能猜到這蛙是怎麼死裡逃生的,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頭看向宋時月:「宋老師對不起……我不動了,下次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