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是問,為什麼要拿葉子蓋在水面上,這樣看不到不會危險嗎?」關勇毅指了指正在宋時月手背上蓋著的大葉子。
「這個啊……」宋時月笑了一下,「於老師看這節目的時候,突然出現殺蛙的場景,會嚇壞了吧。」
關勇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道:「於老師還會看這節目嗎?」
「以前有採訪說她自己拍攝出來的成品都會看。」宋時月又笑,「這個節目好像有剪輯版,到時候突然來一個殺蛙特寫,她得從沙發上跳起來。」
所以……已經連她是在沙發上看的這個節目都已經知道了嗎?
關勇毅總覺得哪裡不對,奈何信息量又雜又少,他只能摸了摸腦袋,帶著一不鏽鋼飯盒的水和一腦門的問號走了。
這就是真相,讓一些人歡喜,一些人嚶嚶嚶的真相。
因為調料和廚具的限制,今日嘉賓的午飯是石板蛙蛙。
最佳主廚於念冰看都不敢多看,二廚宋時月今天已經幹了所有人加起來不知道多少倍的活兒……
牧星洲將莊嘉川自告奮勇時,主廚和二廚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在眼中,舉手接過了製作午餐的任務。
不敢看的,需要休息的,齊齊退居二線。
於念冰雖然說是說午飯一起吃蛙,但是就看端過來的已經殺好洗乾淨的生蛙,都是不敢多看的。
也許,也許弄熟能好看點……
這般的想法,在牧星洲拿了一隻弄熟的石板蛙蛙給大家試試味道時,如輕薄的肥皂泡泡一般,啪地一下碎了。
還是很可怕……
如果要求切成塊,會不會太麻煩牧星洲了……又不是很熟的人……
於念冰在求生欲與熟悉度之間掙扎,不禁去想,如果現在下廚的是宋時月……
如果是宋時月的話,大概開口的難度會降低一些了吧。
牧星洲以自己隊伍的一隻蛙試味,塗了薄薄一層牛油的石板煎出來的蛙蛙保留了汁水之餘還混了牛油的香氣,加上提前用蔥姜鹽醃過,味道已經可以。
只是無論是下廚的牧星洲,還是嘗味道的其他人,都覺得這味道還可以加強一下。牧星洲想了想,又把那分食了幾口的蛙上了明火去烤。
如此幾下,那蛙蛙本就浸潤到牛油的表面,在明火上烤得收緊出了一層油香的脆肉。一口下去,倒有了幾分拖了面衣的炸脆感,真真是外脆里韌,吃起來有意思得很。便是原本對那蛙還有幾分介意的寧初陽,也不禁再三「嘗味」。
於是接下來正式做的蛙,都是上鐵板煎到七成熟後,再一起上明火烤熟剩下的三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