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獎的話落在馮芊芊耳中,卻是讓她再次閉上了嘴。
「不過,我還是覺得,宋時月她就算不看到我們用,也早就該想到弄點樹枝做點登山杖。」張導也不管馮芊芊的反應,只又轉回頭,說道。
王大明這回沒敢擅自接話。
這是他第一次做張導的助理,僅僅幾天,已經感覺到了張導想法的多變,以及喜怒的無常。明明前一天還有些針對宋時月的意思,結果一覺醒來,今天就連驅蛇蟲的藥粉都直接送去了,現在言語上好像還對宋時月頗看高了一眼的感覺……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且不論張導是如何因一場噩夢轉了心思,他對宋時月的這一眼,的確還是高看了的。
宋時月她……還真沒想到弄個手杖撐一撐疲憊的身子,驅一驅蛇……
實在是宋時月一點都不累,別說一天爬了一座山頭,她吃飽之後可是能是在幾座山頭間來回如履平地的人,當然很難共感地想到手杖的事情。至於驅蛇……自從下飛機就被來了那麼一下之後,宋時月一直用她那比常人稍微靈敏一點的聽力時刻注意著,對她來說,這可比打草驚蛇方便也靠譜多了。
只是現在莊嘉川一提,看著於念冰有些害怕的樣子,宋時月也沒辦法用聽力說事兒,當然要去做兩根來安一安於念冰的心。加上大家也的確很需要,很想要,也不費事,就一併做了。
兩人一進林子,關勇毅就開始往身邊那些長得格外結實,樹枝格外粗壯的大樹,或者是細細小小和一根手杖差不多粗的小樹上看。
不過關勇毅看的那些樹,宋時月好像一棵都沒看上,直往林子裡走。
關勇毅跟著跟著,不禁想到莊嘉川剛才的話,要不是宋時月走在前頭,對著這般齊膝茂盛到看不清地的草,他都有點不敢繼續下腳。
還好,就在關勇毅猶豫著要不要叫住宋時月的時候,前面的人終於停了。
「就這棵吧。」宋時月摸了摸手邊的樹,語氣有些隨意的將就。
關勇毅定睛一看,好麼,樹倒是挺板正,只是這大小,實在有些雞肋。
差不多關勇毅兩個腰身粗的樹,用樹幹做手杖,太粗,用樹枝做手杖……那也真的太細了。
若換個人跟來,無論是莊嘉川還是牧星洲,中午宋時月的砸蛙神技還近在眼前,縱然有些疑問,也會先觀察觀察。
不過關勇毅就要直白得多,直接說了自己的看法。
「嗯,這一棵還不夠。我們來的路上還有一棵可以用,一會兒回去的路上正好去砍。」宋時月對關勇毅的疑問沒有任何不悅,只簡單地說了一句,便用行動回答了他。
石刀砍樹三下,加上一腳,這棵樹就在關勇毅再次開口前,被宋時月放倒了。
然後,關勇毅便眼睜睜地看著這棵樹被去枝剝皮,被宋時月生生地從那樹幹里削出了六根長長的木棍,每根的其中一端還帶著塊不大不小的木頭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