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念冰卻並不在意羊隊的相勸,只看向宋時月,又笑:「你看,不用組隊的。」
笑什麼笑呢,明明沒什麼好笑的,也並不想笑的樣子。
於念冰這般反常得厲害,宋時月又哪裡放心讓她跟著根本不熟悉,看著也並不十分專業負責的趙大走上一晚的夜路。更何況,宋時月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讓於念冰離開自己的視線。
「不管組隊不組隊,我一開始不就說了麼,這裡畢竟是荒野,你得離我近點,最好在我能看得見你的地方。那你不離我近點,我也就只能離你近點了。」宋時月壓低著聲音說著,臉上的笑卻是真心得很。
於念冰將目光,從被握著的手腕向上看去,只見宋時月笑著的樣子,頗有些長輩看淘氣小孩的無奈和縱容。
誰是小孩,誰要縱容!於念冰有些惱,更多的卻是羞。
只是這心情一上來,之前梗在心間那個「我們」,倒是一時散了不少。
也實在是因為……宋時月的這話,說的真的是,有些太軟乎了……
當初宋時月說讓於念冰跟著她,離她近點才安全這種話,是在剛打死一條有毒的眼鏡王蛇,於念冰受到了大驚嚇時說的。這話放在當時的語境,聽著倒是挺正常的安撫。
只是……現在這般說來……
就有些莫名的……
更何況,宋時月還自說自話地在後面加了一段山不就我,我來就山的意思。
於念冰生了這麼久的氣,多少也能想到宋時月之前對「我們」的疑問,也許並不全然是自己想的,想與自己分開的意思。而自己一直以兩人作為設想的想法,只是自己的想法,縱然宋時月不認可,自己也不該那麼氣惱……
其實剛才宋時月說要跟著一起去節目組的吊車時,於念冰就已經沒那麼生氣了。
現在又說要跟著一起走路,還說了這樣的話……
宋時月只覺著手中環住的那截手腕,總算不是緊繃繃硬邦邦的了。
這算是,沒事了嗎?
宋時月如此想著,旁邊的於念冰一出聲,這顆剛松下來些的心,卻是一下子又吊了起來。
「我選滑索,宋老師你也是吧。」於念冰笑道。
所以剛才都是怎麼回事?
宋時月有些哭笑不得,卻是趕緊地點了頭,就怕於念冰再改主意。
於念冰當然不會再改。
她之前是生氣宋時月心裡沒有「我們」,那你想分開那就分開咯,誰還不能自己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