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宋時月以外,關勇毅是嘉賓中力量最強的人,此時當仁不讓地點了點頭,走向木橋,心中開始準備數數。
不比羊隊的步步走穩,關勇毅一上橋就帶著點兒往前沖的架勢,三步並作兩步的大步子,讓木橋晃得比羊隊上去的時候可厲害多了。
到了靠近橋中間晃得最厲害的地方,關勇毅才放緩了步子,一手抓著安全繩,蹲了下去。
走到近處,關勇毅才發現,這掛著信封的繩子,是系在木橋木板邊打出的小洞上,卻不是在整個橋的最邊上,……而木板和木板間的縫隙,勉強可以塞幾根手指下去,卻是撈不著下面的繩子更別提信封。
想要拿到信封,必須解開繩結,把繩子往上拉,拉到信封上來,再用手指把信封拽出來。
關勇毅毫不猶豫地鬆開抓著的安全繩,騰出兩隻手來準備解繩結。
可是……他之前為了追求速度,上橋的動靜真的太大,這木橋晃得厲害,他一鬆開抓著安全繩的手,蹲著的時候都感覺像是要被盪出去。
而到現在再試著去保持靜止,減小木橋的搖擺幅度,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關勇毅默念的數字已經上了四十,而他前面還需要走一半多的橋面……
作為一個前運動員,關勇毅對於取捨並不猶豫,立刻一手重新抓住掛著自己的安全繩,一手撐了一下腳下的木板站了起來,並且在剛剛站穩時,就繼續以儘可能大的步子連走帶跑地向著羊隊那邊的平台去了。
關勇毅放棄得很果斷,很理智,踏上對面平台時,羊隊報出了「五十四秒」的數字。
「等等,莊老師先別上來!」關勇毅踏上平台,剛得了羊隊的報數,還不等站穩喘口氣,便回身沖對面平台喊了一嗓子,而後才深呼吸了一下又喊道,「那個信封的繩子,是串在木板上的,拉不上來,得先解開繩結,我覺得來不及解,要不拿石刀上來割吧!」
莊嘉川回頭看向宋時月。
「……」宋時月無奈地笑了一下,「背包都留在節目組那兒了,哪兒來的石刀……」
對哦……莊嘉川不好意思笑了。
光記著宋時月那兒有兩把石刀,都忘了背包不在的事兒了。
很顯然,那邊覺得自己想出了出路的關勇毅也光顧著著急,忘了這事。
現在腰包里只有水壺和可攜式如廁套裝,哦,還有肉乾……真沒什麼頂用的。
「要不,莊老師你試試解,解不開扯扯看,我看那邊的繩子好像也不是特別粗」寧初陽建議道。
莊嘉川四處環視了一下。
行吧,要是在地面,還能尋個鋒利點的石頭什麼的,現在在這樹上的平台,也真是沒什麼可用的東西。
